江亦怜顿了两秒,唇角勾起笑:“差不多都听到了吧。”
方慕:“……那你应该知道我帮不了你。”
“如何帮不了?”江亦怜往前走了两步,反手将门带上。
“刘程手里握着我们的证据,我若是帮了你,我在秦家那讨不了好。”
秦家当家的,不可能容许自己被戴绿帽。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告诉秦总?”江亦怜走到沙发坐下。
“……”
方慕没说话,江亦怜歪着头看她,通红的眼眶,发颤的指尖,哪里还有当初那作为婆婆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指望刘程帮你吗?”江亦怜看出她心中所想,“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不止一次被拿这件事威胁过了吧?”
方慕眉间狠狠抖了一下。
江亦怜笑了:“曾经的关悦悦,也是这样,用你最深的隐秘,逼你帮她出国。”
“那时候你以为就那一次,你未来不会再受威胁了,但如今事情重演,你不会这么傻,相信这虚无缥缈的承诺吧?”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方慕年近五十了,被江亦怜这样的小辈用嘲讽的语气说教,愤恨之上又添一层耻辱。
“江亦怜,你现在不也是在拿着这件事威胁我?你又比他们好的到哪去!”
江亦怜静静地看着她,眉目舒展,明明是平视,但却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因为方慕已经濒临崩溃。
“我和他们有一点不一样。”江亦怜指节扣了扣桌面。
方慕用通红的眼盯着她的手,表情不屑,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江亦怜打断了她。
“你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无论我掌握了你多大的秘密,我都不会……甚至是不屑,用他们来威胁你。”
“……”
这堪称自大的言语差点令方慕笑出声来:“你?你说你不屑?凭你?”
“当然不凭我。”
出乎方慕意料的,江亦怜否认了她的话。
“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在公馆?你又觉得我是怎么在私密性这么好的公馆,堂而皇之走到你的门边?”
江亦怜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方慕头上,她的瞳孔都缩了缩。
“谁在帮你?”
“秦太太你不是知道吗?你可还掌握着我的‘料’呢。”
江亦怜笑了笑。
“……不可能!陆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方慕斩钉截铁,眼中划过讥讽,“你觉得他会是跟你来真的?”
“不信?”江亦怜看着她,摸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铃响三秒后挂断,紧接着包厢门被敲响。
门开,陆淮州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朝方慕微微点了下头。
门又被关上,江亦怜再度看向方慕,此时的后者,身上的雍容涵养全部消失,眼睛瞪大满是惊慌,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
江亦怜耐心等了几分钟。
半晌,低低的声音在包厢内回**。
“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亦怜轻笑一声。
“很简单,只需要你把明天的爆料,换成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