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听见自己说,“一一,原谅我。”
怀中人没说话,只是从无声的流泪,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大概过了十分钟,江亦怜离开了陆淮州的怀抱,往后退了一步。
“一一。”陆淮州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双眼。
“带我去找秦澄。”江亦怜说。
陆淮州双眸暗了一瞬,然后轻轻说:“好。”
—
到达约定的地点时,江亦怜看上去已经和正常没有区别了。
开门下车,她没有和陆淮州说话,因为但凡说一句,她就能再哭上一个小时。
她还有事要做。
这是一个私密性很好的会所,江亦怜在侍应生的指引下找到了约定好的包厢,打开门,秦澄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亦怜。”秦澄开口打了声招呼。
江亦怜视线落在他身上,发现他很憔悴。
秦澄对她探究的目光没有反应,“我知道你为什么喊我来,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江亦怜:“你会帮我?”
听着这无疑是不信任的语气,秦澄自嘲地笑了声:“你不信我,还喊我出来?”
“那些照片不是你给关悦悦的?”江亦怜问。
“……不是我。”秦澄语气沉了些,“是我妈。”
江亦怜皱眉:“所以关悦悦真的和刘程合作了。”
她话音一落,秦澄眼皮一跳,抬起头看她:“你不知道?”
“原本只是猜测。”江亦怜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现在知道了。”
秦澄有些无奈:“你不用套我话,我现在不会瞒你了。”
江亦怜看他一眼,没回应他这句话,只说:“你母亲,为什么会帮她?这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吧?”
秦澄摇头:“不知道,总之就是帮了。”
提到秦母,江亦怜没有什么好印象,但相处这么多年,她也没想过秦母会和关悦悦有联系……
不,是有的。
一年前的一次聚餐,秦母向江亦怜提起过关悦悦,她还记得秦母当时闪躲的表情。
“关悦悦和你母亲,有什么过节吗?”江亦怜问。
秦澄顿了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吧,她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交集,要实在说有,就是当年我妈极力反对我和关悦悦在一起吧。”
说到这,江亦怜又回忆起他们初次相遇的咖啡厅。
“所以,你那次被泼了一身咖啡,是因为你母亲不想让你和关悦悦在一起?”
秦澄对江亦怜毫不犹豫揭开他伤疤的行为都没了脾气:“是啊,你是想嘲笑我吗?”
“我对嘲笑你没兴趣。”江亦怜看着他,“我只是在想,你怎么样才能帮到我。”
“和这件事有关?”秦澄问。
江亦怜没说话,垂下眼,在思考。
秦澄见她这样,也没打扰,安静地看着她。
约莫过了五分钟,江亦怜才再开口。
“你和关悦悦,当年是为什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