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可谓是收获颇丰,整个农场都沉浸在欢快的气氛里,每人脸上洋溢着欢快和激动劲。
梁正国举着喇叭凑到嘴边,“天气热,这鱼没法放置。”
“大家伙按照工分多少来分鱼!”
这话一出,大家伙乌泱乌泱全都冲回家,紧着拿瓢和盆装鱼。
陆向荣在旁边听着,眼中划过一道亮光。
不愧是农场主任,分配得很合理。
每天能赚个满工分的,能分两三条大鱼。
农场热闹得很。
陆向荣哥仨也不打算在这多待了,趁着天色早,他们回村还有脚程要赶。
“主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向荣后面,是几人刚做好的竹排。
上头堆着半扇大的野猪,三只羊,连鱼都分到了三十多斤。
里里外外加在一起,能有个四五百斤。
而这些,他们没必要上交给村里。
梁正国正忙着给大家伙分肉,手里刀子染着血,“好好好,过两天大字报就到你们村里了。”
“我已经跟上头打了报告,你们几个等着表彰吧。”
说完就摆手,让人亲自送他们出了农场。
陆向荣三人走在前面,肩上的麻绳坚韧,竹排在后面沿路拖出痕迹。
都是壮小伙子,脚步不慢。
日头正晒之前,几人到了村口。
然而还不等着往里走几步,就猛地看见周遭两片地,光秃秃一片。
原本已经长到小腿高的庄稼,被悉数拔去,连个草叶子都没留。
大队牛车上,全是已经被晒到蜷曲的麦子,在木板上堆得老高。
不复在地里的翠绿,而是隐约泛着枯黄。
张山青惊愕不已,“这是干啥?”
“眼瞧着再过个把月就能收成了,咋这时候把庄稼拔了?”
陆向荣也是眉头一沉。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才离村三天,居然庄稼地都快荒了。
“先回家再说,各自打听打听。”
“这片地头是光棍李家的,肯定跟大队有关系。”
陆向荣和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分了猎物往家赶。
每一样东西,他们仨都是平分的。
除了陆向荣在山上剥的那几张兽皮,其余肉类,张山清和陈壮都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