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这是松枝!”
“烧出来的味儿最呛鼻,你要干啥?”
“咱们山上可是禁止明火出现的!”
陈壮吃了一惊,连忙抓住他胳膊。
陆向荣拧眉,话音冷厉,“对付这东西,就得用烟熏这种老法子!”
“一旦挨上那带刺的爪钩,咱们都得掉两块肉!”
陈壮愣住,他倒没想到这一点。
张山青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巴掌,“都生死关头了,还顾着那些死规矩干啥!”
随后他们学着陆向荣,接连点起松枝。
缕缕黑烟冒出,越聚越大。
别看这松枝细小,可上头还有泌出来的松脂,一点就冒烟。
后头迅猛冲来的那几只獾子,被黑烟呛住,冷不丁地半立在坡下。
獾子嗅觉最是发达。
这畜生光是闻着味儿,就能追人好几座山头。
现在被浓烟逼得喘不了气,正好给了陆向荣几人喘息的机会!
“铆足了劲往前跑,我大哥在前头等着!”
陆向荣舌尖抵上牙根,抓着两人衣袖就往前一推。
他留下断后,折身搭弓,又是两箭射出!
应声倒下的只有一只母獾子。
其他黑獾好似拔高了警惕,黑亮的眼四处乱瞄,对飞过去的任何东西都十分敏锐。
动物的生性,使它们躲避的本能更加迅捷。
“荣娃子,你少给我单独作战,赶紧滚过来!”
他本来想再射两箭,可大哥的骂声却从坡上传来。
陆向荣抖了抖,连忙收弓,“来了!”
开玩笑,别看他大哥平时脾气好。
可一旦发起火来,是全家最厉害的那个!
就算是以前自己那浑蛋样,在陆向平跟前也得老老实实的。
可这时。
后头那群獾子却似有迟疑,不再像刚才一样死命地追。
陆向荣眯了眯眼,到嘴的肉还能让它们跑了?
这群獾子跑了,他上哪给国营饭店供货去。
一不做二不休,陆向荣当即就从裤腰扯下一条大青鳞!
拔出猎刀,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