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没有吗?我倒是没有留意。”万俟开明怔了怔道。
小乖依旧拽着怀玉的袍袖,怯生生道:“先前没有的。”
怀玉沉吟片刻后道:“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过去看看。”
“还是别去了,小爹,我怕!”小乖不撒手道。
怀玉摸了摸小乖的头,笑道:“无妨的。我现在可是圣阶,这昊极星域还能有比我修为高的?”
小乖顿了顿,缓缓松开了手,道:“那小爹你多加小心!”
“嗯。”怀玉语毕化出一个丈许高的石猿立在原地守护万俟开明和小乖,而他自己则迈步走向了那片石林。
石林不过亩许大小,除了中央空地的那个祭台,还有个个都是金瓜粗细的石柱外,倒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谨慎起见,怀玉化出九只二尺高的石猿和三只木鹤自不同的方向向石林中心的祭台靠拢过去。而他自己,则伫立在石林外观望着。
那些石猿在石林间上蹿下跳,将每一根石柱都摸索个遍。而三只木鹤则自空中直扑祭台。不多时,石猿和木鹤皆安然无恙地于石台周围会于一处。
怀玉这才踱着方步,入了石林。直到来到祭台前,也没有什么意外出现。
万俟开明和小乖见怀玉无恙,也仗着胆子来到石林外。二人正要深入石林,却听怀玉喝道:“你们先在外边待着,还不晓得这祭台是否有古怪呢。”
万俟开明和小乖看了彼此一眼,无奈之下,只得在石林外瞅着。
怀玉让石猿和木鹤将石台围住,警戒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而他自己则来到石台前绕着石台走了三圈,这才伸出手摸索着石台上的古怪纹路。
“难道是祭天祈雨用的?不怎么像啊。这些古怪的纹路颇为狰狞,还隐隐透着煞气,倒像是召唤魔王的祭坛……”怀玉心中不停地猜测着这石台的来历。
“我看多半不过是个普通的祭台,是此星的原住民在此地繁衍生息时祭祀用的。由于年久失修,这石台才不受控制地自己升了上来的。”小乖嘟囔道。
万俟开明:“倒也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此地的山精野怪、树妖花灵祈福用的。”
小乖好奇地瞅了瞅万俟开明,笑道:“大爹,关于那什么树妖花灵,我不过随口胡诌的,你还当真啦!”
万俟开明:“随口胡诌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倒也是。”小乖目光离开万俟开明,再次望向怀玉。
兀地,万俟开明和小乖同时喊道:“小心身后!”
原来正在怀玉想得出神之际,其身后石猿围成的圈子外,一根石柱忽地剧烈地扭动起来,而后化作一条虬龙直往他后背噬去。
幸得万俟开明和小乖提醒,怀玉无暇回身观看,只得急慌慌一个瞬移闪到两丈开外。而后他也不看是谁偷袭的自己,便唤出火昱化成一柄大砍刀斫了过去。这时候,他才看清了那石柱化成的虬龙。
可是忽然间,怀玉识海中嗡地发出一声巨响,他便昏厥了过去。但是在万俟开明和小乖眼中,怀玉依旧捧着火昱砍向那怪异虬龙。
只是未及怀玉得手,他的手便在半空停了下来。而后火昱恢复成了其原本的模样。再看他,居然倒置火昱,往自己的腹部扎去。
万俟开明和小乖见情形不对,就要往祭台这儿奔来。可是哪里来得及!
就在已然昏厥过去的怀玉就要刺到自己之时,他却在原地消失了。再次出现时,他已经不知怎地跑到了那石柱所化虬龙的逆鳞旁的半空中。
万俟开明和小乖不明所以,不由急忙收住了脚步。在二人的注视下,怀玉也在火昱焚毁了其腹部的衣衫后自原处消失不见。
而那火昱却并没有随着怀玉消失,而是直奔虬龙逆鳞处刺去。
但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自石林响起,直冲霄汉。原来是那火昱不偏不倚,正扎在虬龙的逆鳞处。
万俟开明和小乖见此不由欣喜,却忽然见整片石林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二人心惊,也不见怀玉踪影,便急忙往石林外跑去。
再看整片石林的石柱,纷纷在不绝于耳的轰隆声中沉入了地底。
万俟开明和小乖不由纳闷,止住脚步回身观看。却见那祭台拔地而起。只是祭台升出地面不过三尺,便歪斜着往一旁倒去,而后跌落尘埃。原来是它被下方神秘之物顶上来的。
“寄地蛞蝓!”万俟开明和小乖看清了那嘶吼着钻出地面的神秘之物,不由不约而同失声喊道。
“你也晓得此獠来历?”万俟开明望向小乖,奇道。
小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浑浑噩噩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见这家伙我脑海里就蹦出它的名字。”
万俟开明颔了颔首道:“原来如此。这下麻烦了,碰上这么大的寄地蛞蝓,看来我们免不了要葬身此地了。”
“这倒未必!”小乖忽地攥紧了拳头,目光灼灼道。
万俟开明心中一喜,正要问个究竟,却见小乖的眼神忽又变得呆滞起来。摇了摇头,他只好作罢,望向了正破土而出的绝世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