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接过一旁将士递给自己的一封家书。
打开书信,是沈星回写的。
沈星辰看见书信笑了笑。
「恭喜吾兄:
见信无恙,喜笑颜开!
今兄带兵打一胜仗,华城百姓无虞,举城欢合!
妹深感自豪、欣慰!
然,妹有一子,今已然四十多日,未办满月,望吾兄抽出些许时间,前来参加彻儿满月宴,一是庆祝兄业有成、功成名就,二是望彻儿能如舅之宏愿,保家卫国!
望兄于冬月十五归来,与兄团聚,阖家团圆!」
沈星辰看了这封书信之后哑然失笑。
妹妹还真是调皮,不过看样子,打了胜仗之后,妹妹的心性也开朗多了。
之前妹妹忧心于华城的安危,忧心于自己和秦放的安危,忧心于温韵的安危,更忧心于秦沐沐的安危。
沈星辰想了想,提笔也给沈星回写了一封回信。
“你哥的回信?”
沈星回点了点头,拆开书信和温韵一起看了起来。
「吾妹展信佳!
今兄收到你的书信,深有感慨!原来我们与南陲国已经打了一个半月,时间如梭,令人感慨!
身为舅舅,只抱过外甥一次,兄有些愧疚!
然,外甥满月酒、庆功宴,兄岂有不参加之礼?
妹放心,冬月十五,兄必定赶到,看望吾妹、吾甥、吾爱!」
沈星回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张了张嘴,仿佛吃了一嘴的狗粮。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当然看着你了!我哥哥说的那个……吾爱,也不知道是谁呢!”
温韵的脸色一红,冷哼一声:“肯定不是我!自打我受伤以来,你哥哥只回来看过我两次……”
“那我哥哥可是抱过那外甥只有一次呢,外省都不及他那“爱”呢!”
沈星回的话让温韵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沈姐姐,你一定是故意取笑我!”
沈星回眨眨眼,轻声道:“这两日我打算好好的置办一下府上,让府上看起来喜庆一些,沐沐眼下也没事儿了,你呢,也可以稍稍下床走动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