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表情从方才的不确定,到站在来人面前后的确信,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原来是你。”他脱口而出,这句话仿佛都不用在脑子里转一转。
锦衣男子处变不惊,连眉毛也未抬一下。
而后面一排女人的脸色都已变了。
“你确定吗?”花主母的声音从后面冷冷传来。
“母亲,究竟是何事,他又是什么人?”锦衣男子外表温文儒雅,表情略带疑惑地问。
“你们是把风信子碾碎放在了茶叶里吧?”他说。
“你究竟在说什么?”锦衣男子眨眨眼睛,问。
“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他明明白白地说。
锦衣男子依然面不改色,语气却微微沉下来道,“母亲,他究竟是谁?为何放任他在此胡言乱语?”
“南宫傲,此事当真与你无关?”站在一旁再也忍不住的花晚晚出声问道,语调不可察觉地微微颤抖。
“自然无关。”南宫傲接得飞快,“晚晚,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信我?”
“那风信子又是怎么回事?”花晚晚问。
“我压根没有碰过什么风信子,是他在胡说八道。”
“呵,真有趣,简直像是在演戏,不过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黑衣人说着,伸手拍拍南宫傲的肩膀,绕过他径直朝花府门外走去。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南宫傲蓦地飞身拦住他。
黑衣人脚步飘忽,一瞬间又滑出去好远,就听他低低的声音传来,“你应该听说过,亏心事做多了,是会遭到报应的……”
他话音才落,南宫傲猛地瞪大双眼。
因他忽觉腹部绞痛难忍。
黑衣人则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