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经常有这样的人,被周老板差遣着来她店铺找茬,所以她草木皆兵。
严冬遇赶紧出来制止道:“赵婶婶,这是我大锤叔,是过来找我的。”
阿织娘姓赵,和李大锤年纪相仿,严冬遇就叫她婶婶。
阿织娘立刻放下扫把,不好意思道:“真是对不起,这几天总有人来我店铺捣乱,差点儿打了您,真是对不起。”
李大锤不计较,说:“没事,误会解开就好。”
随后他焦急道:“严姑娘,严老兄他不见了。”
严冬遇手上的茶碗猛地从手上脱落,在地上摔成一片片碎瓷,她慌张道:“我爹怎么会不见了,他平时出去不都是跟你们在一起的吗?”
李大锤懊恼道:“是啊,我今天和严老兄出去买酒喝,中途严老兄找了个茅厕,转眼人就不见了。我和几个弟兄们找了很久,一无所获,我怕出事,就赶紧过来找你。”
严冬遇唇色发白,朗显黎赶紧把她搂住,沉声道:“别担心,会找到严伯父的,我跟你一起去找。”
阿织娘让阿织把地上的碎瓷片扫了,而后上前道:“我和周老板起争执之前,看到一伙儿人鬼鬼祟祟地从前面小胡同过去,还抬着一个挺大的麻袋,那麻袋里好像是个人,不会是。。。。。。”
李大锤赶忙问道:“是什么人您知道吗?”
“麻袋里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但抬麻袋的几个人,有一个人我认得,鼻尖红红的还长着泡,好像是在这一带的混子头头,好像叫什么齐生。”
严冬遇攥紧拳头,怒火蹭蹭地网上窜。
那该死的齐生一伙儿人,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爹头上来了。
正当他们要出去找严老爹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跑过来,将一封信递给严冬遇道:“给你。”
严冬遇赶紧把信拆开,上面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写着:想要救你爹出来,就带够五十两银子过来,否则我们就杀了你爹。
下面是个地址。
该死!
严冬遇咬牙切齿,恨不能立马找到齐生,将他千刀万剐。
朗显黎将信接过来看了看,俊脸也是一片黑沉。
严冬遇用最后一丝理智压下怒火,尽量和颜悦色地对着羊角辫姑娘问道:“小姑娘,这是谁给你们的信?”
“是个红鼻子给的。”小姑娘声音软糯道,“红鼻子给我糖糖,让我把信给你。”
严冬遇往前一瞧,没有什么可疑的影子,想必人早已经走了。
救人这种事情刻不容缓,严冬遇给小姑娘抓了些糖果,将小姑娘送走了。
随后严冬遇对阿织娘道:“赵婶婶,我傍晚再过来拿成品,您先安心做着。”
阿织娘点头,说道:“救人要紧,严姑娘您放心,我保证把衣服做好。”
迅速交代完,严冬遇带着朗显黎,以及李大锤三个人,就照着信上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这里大概是京城的平民窟,地面潮湿脏乱,长了不少苔藓,入眼是一排排破败不堪的房子,偶尔散发着难闻的恶臭,严老爹就被关在这里的其中一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