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遇:“。。。。。。”
“爹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把我的话全忘了呢,不是说让你不要单独和李桂花出去吗!”严冬遇很是无奈。
严老爹赶忙道:“闺女,你可别误会爹,是刚才有人过来告诉我,说你在河边落水,我才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谁知道李桂花在那等着我?”
什么?
原来是有另外的人搅混水。
严冬遇疑惑道:“是谁叫你?”
“一个男的,还是生面孔,好像是隔壁村的!”严老爹想了半晌,才道。
男的?还是隔壁村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严冬遇有些想不通,她摇了摇头,索性就不想了,“爹,以后你一定要注意点儿,陌生人的话别太轻易相信!”
“爹平时没那么傻,当时确实是慌了,脑子一团浆糊!”
“我明白爹,你不就是担心我吗,所以我以后我跟着你下地,尽量就在你视野范围内,绝不能再给别人可趁之机!”
她有预感,这李桂花不会消停,只是她总守着她爹,也不太现实。
看来她必须要想些办法,不能再让李桂花猖狂下去,还有那个帮助李桂花把他爹骗走的男人。。。
想了想,严冬遇决定,她要去当跟踪狂,只要抓住李桂花的把柄,李桂花就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严老爹心有余悸,李桂花是个妖怪,总出来害人,还好有他闺女!
不然,他晚节不保,怎么对得起去世的妻子。
父女二人并肩往回走,地里的活还没做完,严冬遇去阴凉处待着。
朗显黎还没走,高大的身体倚靠在树干上,单手拎着瓦罐,垂在身侧的小臂结实有力,隆起明显的力量。
似乎注意到严冬遇望向这边,他缓缓抬头,唇角勾出一丝微笑。
严冬遇下意识别开视线,脸上一热。
尤其是心脏,不知怎的,跳的很快。
“你方才那么着急,去做什么了?”朗显黎问道。
“去找我爹,没什么事情!”严冬遇不想把这种糟心事跟朗显黎说。
小丫头唇瓣一张一合,粉嫩樱唇好像润湿的果冻,看得朗显黎口干舌燥,他眼底幽深,沙哑着嗓音问道:“你这几天还上山吗?”
他好想亲一亲这个小丫头,‘肥肉’在嘴边不能吃的感觉很差,他是狼身的话,就可以向小丫头索要亲亲。
严冬遇思索道:“可能不会上山了,这几天我有其他事情,怎么,你要跟我上山吗?”
她有些为难,每次上山她都会去找大白,万一大白对朗显黎不友好怎么办?
还在纠结的时候,朗显黎掩盖住自己的失望道:“我不上山,你之前不是说要卖药材吗,我只是好奇你药材采摘多少了,什么时候要去镇上卖?”
他当然不会上山,要是真跟小丫头上山,那他还怎么能变成狼形,和小丫头亲昵呢?
“哦,原来是这样!”严冬遇松了口气,“刚摘了一筐,虽然不多,但是能卖个好价钱,等过几天吧,我要去镇上的话再去找你!”
朗显黎嗯了一声,迈开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严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