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也不赖。”
“怎么,现在变年轻了,连说话也客气起来了?”
“呵呵,你也会说笑了。”秦峥冷笑道。
“还是以前的你有几分意思。”
海清子狞笑一声道:“记不记得咱们两一日血屠二百城,几乎将快要那子午国灭尽,连尸体都堆满了城河!”
“你还叫嚣着要去擒那国主,最后被山海宫的人围堵在黑羽崖,若不是我,恐怕你现在连命都没了。”
“呵呵。”
秦峥笑着没有回话,这人登门拜访,上来就提当年的旧事,一般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事相求。
“阁下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可还记在心上,不止阁下此次前来?……”
“呵呵,我啊,自从那次救你之后,身体就不太好。”
海清子笑的颇为阴冷,甚至不时咳嗽两声:“特别是一到阴雨天,这脑门里面仿佛就被塞满了虫豸…”
“简直是要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老了,不中用了,就想着来看看当年的老朋友,唠唠家常…”
秦峥眼睛微眯,没有回话,只是笑笑。
“碰巧路过此地,得知你已重获新生,便登门看看你的情况。”
“这血煞神功,当真不凡。”
两个宗门虽然同属于血羽坊,当时功法有所出入,体系之间也有区别,魍魉道的血煞神功更注重神识的修炼,而魑魅海则更偏向于实战的狠厉。
“确实不凡,这也得感谢魔君才是。”
“听说你最近颇为受魔君的赏识…”
海清子眼睛眯起,打量道:“你如今已经是魍魉道的宗主,比起我这种行将就木的不中用老头子,不知道强了多少。”
“运气,运气。”
“呵呵呵…”海清子忽然话锋一转,撑起一道淡绿色的屏障,将二人包裹在其中。
“小子,你究竟是谁…”
海清子冷冷笑道:“我与血屠血海仇深,岂会坐下一道喝茶?!”
“哦?”
秦峥没想到对方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不对劲,想来从自己应约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份便已经败露。
“知道我是谁你又想干嘛?替血屠报仇?”
秦峥显得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