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深的眉头刚要舒展,只见姜承蔚一呕,就将药吐了出来。
他拧着好看的眉头,重新剥了两片药,放在自己嘴里。然后按住姜承蔚往自己胸前一靠,低头对准她的唇,将药送了进去。
唔——
姜承蔚发出抗拒的声音,宋擎深却丝毫不肯松开她的唇,直到她彻底将药吞下去,才一把松开。
给姜承蔚盖好被子后,宋擎深转身走了。
修长的身影映在门口,“林复,照顾好她。”
林复守在门口,看着自家总裁萧瑟的背影,“是,总裁。总裁,我安排人送您回去。”
宋擎深抬手,“不用。”
海岛酒店门口。唐怡然清瘦的身影立在那里。
察觉到黑色保时捷熟悉的声音后,唐怡然迅速冲过去,挡在了车前。
“擎深哥哥!”
呲—
刺耳的刹车声在夜空划响。
宋擎深摇下车窗,看着车前女人哭泣的清秀面容,声音比寒雪更冻人,“让开。”
根本不容反抗。
女人哭着冲过来,那与母亲极具相似的五官在宋擎深眼前迅速放大,也带来一股扰人的香水气息,“擎深哥哥,你不要走,你听我给你解释,那只死老鼠真的不是我放的!我真的没做过这种事!”
叫声如发誓般铮铮铁骨。
宋擎深深邃的眼眸映出唐怡然巴掌大的脸,那双瞳孔惊恐无助的望着他,仿佛他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唐怡然,别让说我第二次。”
宋擎深英俊的脸上布满怒意。
唐怡然胆颤的退了两步,“擎、擎深哥哥,我真的……你听我解释。”
宋擎深别开头,微眯起眸子,不去看唐怡然那张脸,“给你一分钟。”
他吐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骨骼雅致的手指夹着烟。却好像不是为了抽,只是想用烟来转移注意力。
唐怡然一双杏眸又红又肿,声泪俱下的说道:“擎深哥哥,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想嫁进宋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国后,我就会遇到那么多麻烦事,会让你误会我,真的……”
她抬手抹泪,白皙的手背拭过脸颊,留下泪痕。
宋擎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为什么,你一心想参加拍摄?”
口口声声与她无关,却事事与她有关。
宋擎深没兴趣去相信一个自己不了解,甚至逐渐厌恶的女人。
唐怡然身子怔了一下,然后她慢慢道:“我在国外一直有选修形体课,擎深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参加拍摄。我只是想试着玩玩,而且爸爸也有这样的意思,他不想我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