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骄是跟随他兄长一同前来的,她依旧没嫁人,但学了不少管家之事,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倒也有了几分说话的权利。
沈娇与之再相见,却不得相认,只远远的颔首道好。
于无人在意时,陈茹骄向她敬酒,说道:“我真该恭喜孟姑娘得偿所愿,扫清了一切障碍。”
沈娇与之碰杯:“如果没有陈姑娘的帮忙和守口如瓶,光靠我一个人也是无用的,我今日的成功少不了你的助力,日后陈姑娘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必与我生分,能帮的我定当竭力相助。”
陈茹骄没再说什么,二人心照不宣的眼下的这杯酒,封存了属于两人的秘密。
“我找你半天了,没曾想你一直在这。”
听到祝语蓉的声音,沈娇看去,就见她挺着大肚子朝着这边走来,她连忙放下酒杯,上前搀扶。
“你找我不会叫人来传话吗?做甚自己来,万一动了胎气,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快快坐下。”
沈娇扶着她入座。
“我这不是怕你不适应,前来陪着你一起也好,给你壮壮胆。”祝语蓉道。
沈娇不禁笑道:“你听你这都是什么话?我有什么可不适应的?”
祝语蓉朝着南祈公主方向努努嘴,说道:“你忘了当初和那位的纠葛了?”
沈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清楚了她说的是谁,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又不是现在的。”
“你以为你藏的有多好,熟悉你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尤其是女子。”
最后一句话让沈娇很感兴趣:“尤其是女子?”
“女子心思敏锐,总能察觉他人不曾察觉到的事情。”
这点沈娇倒是深感认同。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们即便做不到恩爱,但也总归能相敬如宾。说到底,身份再珍贵又如何,也不过是听人摆布。同为女子,她不会为难我的。”
南祈本在听谢景书说话,似是心有所感,朝着两人方向看来。
四目对视之下,相互颔首轻笑,表示了问好。
祝语蓉不禁道:“还真是如此,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沈娇笑道:“瞧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也叫我听听。”
谢景瑞朝着这边来。
祝语蓉道:“呦,你姘头来了,看来我是没法在这待了,我可得走了。”
她刚起身,沈娇起身将她按坐了回去,说道:“可别,你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这吧,要走也该是我走。”
说罢,沈娇便朝着谢景瑞走去。
谢景瑞说道:“爹娘找我们,想问问我们的婚事。”
沈娇道:“我可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我想此事任重道远,倒也不急于一时。不过二老相邀,过去听听总归是没错的。”
谢景瑞笑道。
沈娇也就跟着她去了。
他试探着牵了沈娇的手,沈娇没有拒绝。
谢景瑞不禁多了几分喜色,说道:“我们走快些。”
他牵着沈娇跑了起来,穿梭在檐下,发丝与衣袂纠缠在一起。
亦如当年年少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