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玉说话着实是有些不稳重,萧长风没有理睬宋言玉,而景贤帝也只是思索了片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便叫人去唤国公爷同国公府的二小姐江如梦一并觐见。
国公爷江城和江如梦收到圣上要见自己,还以为是同宋言玉的婚约有了着落,这才兴冲冲地乘着马车进宫。
谁知道刚到殿里行了礼,就听到景贤帝一声大喝:“国公江城,你可知错?”
吓得江城赶紧跪在地上,江如梦不明所以,但是也跟着自己的爹爹赶紧跪在地上。
“臣不知圣上所谓何事?”
江城被景贤帝这么一吼,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又见到江宁也在旁边。
难不成这小丫头告状告到圣上面前来了?真是翻脸不认人。
“朕问你,你可知罪臣张远道之女,张蝶舞?”
景贤帝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江城和江如梦瞬间身上涔出来了一层的冷汗,偌大的紧张和恐惧感笼罩在两个人周围。
“臣不知道圣上为何意。”
江城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提起了张蝶舞,但是江城与江如梦两个人却也心知肚明。
“传罪臣之女张蝶舞觐见。”
听到一旁的公公说出这句话,两个人都已经吓得腿软得跪不住了。
张蝶舞被硬生生地拖进来殿内。
江城和江如梦这才发觉此次当真是完蛋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江城和江如梦两个人看着张蝶舞被传唤进来,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被败露了。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宁和萧长风看着慌乱的江城和江如梦,实在是觉得讥讽。
宋言玉则是实在没想到,这萧长风当真查到了罪臣之女张蝶舞的下落,但是更没想到的是,江城和江如梦竟然还和罪臣之女有关系。
“臣说,臣什么都说,”江城一边磕头一边把事情全都吐露出来,“臣知罪,臣当初与舞儿互相心生爱慕,谁知道舞儿有了身孕,只好偷偷跑出来生下了梦儿,后来江远道入狱,舞儿实在无法抚养起梦儿,我这才找了个理由将梦儿带回了国公府。”
听到江城说这些,在场除了江如梦和张蝶舞以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奶娘所生的?我是大夫人的亲生女儿?”
江宁有些按耐不住,声线都颤抖了起来。
江城无奈地点点头。
事到如今,自己也没办法再隐瞒什么了。
而江城与江如梦干的那些坏事也全然被捅了出来。
景贤帝当即决定,剥夺江城国公爷的称号,将江城江如梦还有罪臣之女张蝶舞一起打入牢中。
知道这些事情以后的江行追悔莫及,想到这些年对江宁的态度这么差,前一阵子甚至还让江宁负伤累累,就愧疚得不敢直面江宁。
而程夫人只是一味地抱着江宁哭泣,原来自己当初那种心连心的感应没有出错,原来江宁确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是事到如今,太多的事情都已经来不及再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