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你怎么在这儿?”
叙白没好气的翻白眼:“问你家那位去。”
谢如意朝院里看了眼,问:“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叙白侧开身子让她过去,“我瞧着他心里伤的更重,问他也不说。”
他瞥了眼谢如意:“你们姓谢的上辈子属王八,这辈子都能忍。”
换个人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此刻不说人头落地,也得割了舌头。
谢如意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人,她也不争辩,绕过人快步进了房间。
谢煊刚换了药,坐在床边,面色白中透着青,低头系着里衣的带子。
谢如意骤然进来,吓得他手一哆嗦,“你一个姑娘家的,进门能不能先说一声。”
“对不住,我以为你在躺着。”谢如意嘴上道歉,脚步不停的走过去。
萧成玉比她早一步到,此刻取了面具,双手抱胸倚在床柱上。
谢如意先问了谢煊的伤势,得知已无大碍,心放下大半。
“怎么伤的?”
谢煊语焉不详的回:“大意了。”
闻言,谢如意眉头蹙起,这话她不信,生死攸关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大意。
不过他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逼问。
她又看向萧成玉:“船上私盐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萧成玉注意到她眼下的青色,又把面具戴上,手指勾着她的肩朝外走。
谢煊在后面喊:“去哪儿啊?”
“带她回去睡觉。”面具后,萧成玉声音闷闷的回了句。
谢如意被推着走出院子,她停下脚步,撞进萧成玉的怀中。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在微凉的秋日格外灼人。
她半仰着头望去,只瞧见萧成玉面具下紧绷的下颌线,凸起的喉结轻轻动了下,萧成玉垂下头望进她的眼中。
“我还不累。”
她试图站稳,却被萧成玉顺势搂住了肩膀。
男人揽着她的手臂如铁铸,不容抗拒地带着她往客院走。
阳光斜斜切过面具边缘,在地面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与谢如意单薄的影子交叠缠绕。
谢煊在两人往外走时,也起身送了几步,他一手扶着门框,见状撇撇嘴。
“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