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恩?
毫无头绪。
谢如意吩咐:“先回王府。”
是夜,临安知府府邸。
钱一铎吃过晚饭,趁女儿没注意,对钱李氏使了个眼色。
房间里,钱李氏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叙述一遍。
“老爷,以免夜长梦多,长公主不可留。”
钱一铎腰上赘肉太多,他艰难的背着手,手里捏着封密信,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出几分凝重。
“夫人啊,不是为夫想留她,京都来信,要留她性命。”
他说着,把密信递给钱李氏,钱李氏逐字看完,面露惊骇:“这、这是……”
“重点在于活着,至于怎么算活着,夫人觉得呢?”
钱李氏狠厉道:“那就留口气,让她再不能多管闲事!”
“那此事就拜托夫人处理,务必妥善安排,稍有不慎,惹了上面的人不高兴,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放心,我一定办的漂亮。”
‘砰’的一声,是花盆落地的声音。
钱李氏猛地看向窗外:“谁?”
她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见爱女挺着大肚子立在碎掉的花盆边,见她看过去,女儿不自觉后退两步。
“囡囡啊,”钱李氏换上一副慈爱的笑脸,“怎么不睡觉在这儿站着?”
钱盈盈垂眸,柔声道:“我睡不着,想来找娘说说话,既然娘和爹在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钱一铎站到钱李氏身后,肃着脸问。
“刚到,我笨手笨脚碰到了花盆,爹爹,怎么了吗?”
钱一铎想说什么,被钱李氏拉着袖子阻止,钱李氏道:“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娘等会儿去看你。”
“好。”
望着钱盈盈离去的背影,钱一铎面色阴沉,“她肯定听到了。”
“自家女儿,听到就听到,你吓她做什么,她马上就要临盆,再被你吓出个好歹,我可不依。”
钱李氏瞪着眼睛,她本就因为顾恩的事情对丈夫不满,要不是顾恩,她女儿根本不用担惊受怕。
她就这一个女儿,金疙瘩一样捧在手里长大,要风给风,要雨给雨,性子虽骄纵几分,人却是极善良。
当初提亲的那么多,她一个也没相中,就是想着招个能知冷知热的赘婿给女儿。
她就想把所有好的都给女儿,让女儿在面前待一辈子,有她看护着,谁敢欺负。
钱一铎烦她总提此事,“没有顾恩,你以为你每天花的那么多银子从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