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服侍谢如意洗漱,马上就到地方,她又恢复了活力,“金吾卫一路处理了几波刺杀和山匪啊?”
“没数,你等下可以去问问。”
清雨转了转眼珠,显然是准备等下去问,她又道:“山匪就算了,那些刺客会是谁派来的呢?”
从离了京都,刺客是一波接着一波,清雨从紧张,到后面的淡然,要归功于金吾卫。
谢如意疲倦的泡在热水里,“不想我们去临安的人,以及怕我们来临安的人。”
她告诉清雨:“到了临安城,我们要面对的危险会比路上的高,你要跟紧我,不要乱跑。”
“诺。”
京都的消息会时不时传来,目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玄墨那边来信,萧成玉路上确实也遇到了几波袭击,好在有惊无险。
算算时间,应该再有一个月,他们就能到塞北。
雄鹰离开囚笼,可以翱翔于他的天地。
谢如意想,自己绝不会后悔让他离开。
在驿站休息一夜,谢如意一改在路上的简单,她换上朱红长裙,梳了凌云髻,轻描妆容,出门前,她唤来负责此次出行安全的金吾卫。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属下十三。”
谢如意打量着他的身形,“公主府遇刺那天,挡在本殿前面的是你?”
“是。”
谢如意让他起来,“今天开始,你不用隐在暗处,随侍在我左右即可。”
“是。”
马车驶入临安城,十三问:“殿下要住哪儿?”
公主驾到,按理应该住在临安知府的府上,可谢如意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查顾恩和临安知府,住知府府上相当于羊入虎口。
剩下就是住客栈,只是客栈里肯定诸多不便。
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
谢如意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的白墙黑瓦,说出一个地方——
“去衡王府!”
正是晌午,衡王府外的大街已如死水般沉寂,没有商贩的吆喝声,路人行色匆匆的经过门外不敢多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