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意和谢元对视一眼,父皇为什么不让说?
谢元笑道:“事情说不得,哪一年的应该能说。”
“永元十七年,”陆显报出年号,“内子逝世那年。”
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说。
搬出了先帝,谢如意也不可能逼他,此事暂时放在了那儿。
其实今天来,她是想再问问陆景之,没写完的那个字是什么字,以及关于谢安的死,还有一些细节没弄清楚。
人还未醒,只能明天再来一趟了。
没有在房间多待,三人出来去往前厅,穿过石子路,经过翠竹林时,谢如意停了脚步,目光落在八角凉亭里的棋盘上。
“陆侯爷和父皇相识多年,感情如何?”
“先帝待臣不薄。”
陆显回的很谨慎,话语简短,却隐隐透着几分深意。
谢如意唇角勾起一抹笑,“听闻当年父皇与陆侯爷在这棋盘上,不知对弈过多少回,想来,应是感情甚好。”
陆显颔首,目光也落在棋盘上,陷入了片刻回忆。
“先帝棋艺高超,每一次对弈,臣受益良多。”
谢元在旁边笑道:“阿姐知道的挺多。”
谢如意也笑:“听陆景之说过。”
这话没掺假,确实是前世陆景之说的,不然她哪里能知道这些旧事。
“陆景之对阿姐是什么话都说。”
谢元率先往前走,扔下一句:“可惜无福。”
莫名其妙的四个字,让陆显又垂下了头。
谢如意淡淡瞥了陆显一眼,可不就是无福,若无意外,陆景之应该是驸马才对。
几人到了前厅,主位上谢元和谢如意一左一右的坐着,清风和玄墨站在谢如意身后,陆显坐在左下首。
下人奉完茶匆匆离开。
主座上两人不说话,陆显也沉默着,厅中一时间很安静。
好在这份安静没有太长时间,一盏茶没喝两口,小厮进来通报,说是夫人来了。
陆显刚想让小厮将人拦下,谢如意赶在前面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