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事还没听完……
脑子里想了很多,最后归结于一个词——
思念。
在得知谢安真的死于谢元之手时,她就很想见见萧成玉。
“阿姐在想什么?”坐在对面的谢元轻声开口。
“想陆显这个人。”
谢如意抬眸,“想父皇为什么要给他那份手书,我昨晚问了舅舅,舅舅也不清楚。”
“这很重要吗?”
“好奇,你不好奇吗?”
谢元道:“等会儿见了陆显,你可以直接问他。”
是个好方法。
就是不知道陆显肯不肯说,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这时谢元突然伸手,他拉住谢如意的右手,翻开手掌,目光落在她的掌心上。
有上好的药膏每日涂抹,掌心狰狞的伤口已经落痂,留有一条暗红色的疤,在白皙的手上十分显眼。
谢元伸出食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动作轻柔,挠的手心有些痒。
“阿姐要保护好自己,受伤我会心疼。”
谢如意深深看了他一眼,抽回手,淡淡“嗯”了一声。
玄墨驾车,和清雨坐在车外,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听到谢元后面那句时,面具后的眉头皱起,他看向旁边的清雨,清雨给了他一个‘要习惯’的眼神。
马车停在安乐侯府外,陆显带着人亲自等在门口,天子登门,隆恩浩**。
谢元和谢如意前后下了车,在陆显行礼后,几人前往陆景之的院子。
路上,谢如意先问了陆景之的情况。
陆显摇头叹气:“找了太医来看,还是没有用。”
谢如意道:“陆世子今年流年不利啊,身子废了,右手废了,这仕途也就废了。”
谢元和谢如意并肩走着,闻言感叹了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
陆显脚步乱了一下,讪讪笑着:“是他命薄,昨夜多亏殿下相护,不然哪里只是断只手。”
谢如意奇怪的看向陆显,对这个人越发琢磨不透,有时冲动鲁莽,有时滴水不漏。
心思啊,深着呢。
从昨晚来看,陆显早就知道杀死谢安的凶手是谁,他怎么知道的?
陆景之的一举一动他看在眼里,不声张,不阻拦,他要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请旨给陆泽和谢宁赐婚?
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