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胡公的嫡子兼独子,仁彬主动请求从县尉开始做起,堪称众多勋贵子弟的典范。
”
朱标的话无疑是对自家大舅哥极大的赞誉。
这样的赞美若传开,对胡仁彬来说肯定有莫大的好处。
无论背后是否有人嘲笑胡家父子的决定荒唐,至少表面上人人都会称赞。
毕竟,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只能夸奖。
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正确。
然而,这些官员需要考虑政治正确,这些尚未成年的皇子们却不理会。
此时,这些皇子们刚好换了位在大本堂教导他们的老师。
巧的是,这位老师也姓胡。
更巧的是,这位老师正是对面那位县尉的父亲。
……
暂且不论这些事。
此刻,这些皇子们还有些困惑。
“县尉?”
“嗯。
”
“啧……哪个县?”
“京郊上元县。
”
“哈……原来是这个地方,那你为什么不当县丞或县令呢?”
“暂时没有那个能力,还是不要祸害百姓和同僚了。
”
“哦……”
皇子们的提问直截了当。
没想到,胡仁彬的回答简洁明快。
他毫无隐瞒,直接说明了所有情况。
这也是胡家老爷叮嘱过的。
“别觉得自己聪明伶俐、口才好,就去和别人耍嘴皮子。
”
“与其耍嘴皮子最后被人唾弃,不如老实回答每一个问题。
”
“能答的就坦率作答;不能答的,就干脆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