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想想都觉得头疼。
”
李开祥的话让胡仁彬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只要提到父亲的身份,根本不用担心进不了户部。
可一想起父亲严肃告诫不要暴露身份的模样,以及那根令他记忆犹新的鞭子,胡仁彬不禁打了个寒战。
算了,还是先跟县令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现在没必要暴露身份。
上元县隶属应天府,来京城还算便利。
然而,两人刚到户部门口,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天啊!
这是户部吗?
谁家户部门口这么热闹?
这些人挤在门口,里面的人想出来都很困难。
而想要进去同样麻烦,这些人都被户部的兵丁拦在外面。
仔细一看,原来这些被拦住的都是官员。
作为后来者,李开祥和胡仁彬小心地靠近人群,想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结果一听,才发现这些人竟全是他们的对手,都是来要钱的。
简而言之,这次江南的水灾影响范围很广,不仅江浙一带受灾严重,周边地区也受到影响。
如今哪个地方不缺钱?这时候不来户部喊两句,又怎么筹集赈灾的资金呢?
李开祥忧心忡忡地拉住胡仁彬,问道:“胡县尉,你在户部有没有熟人?现在这种状况,恐怕会有大问题。
你看外面这么多等着的人,即使朝廷拨款救灾,也得分先后顺序吧。
照目前的情况看,轮到我们时,怕是遥遥无期了。
如果你有熟人或者关系,我会记住这个人情。
”
胡仁彬苦笑一下,摊手道:“大人,要是我在户部有人,会甘愿待在这个小县当县尉吗?六部总比上元县强吧。
”
李开祥听后脸色微变,但没好意思责怪胡仁彬,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他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而已。
见毫无进展,他只好带着胡仁彬来到户部门口,给了一个守卫一两银子,请他去通报一位有点头绪的主事。
然而,那位主事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没了消息。
李开祥和胡仁彬等了一整天,最终未能进入户部。
两人疲惫不堪地看着众人下班离去,只好沮丧地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