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送的不收也就不收了,这可是你徒弟,他在咱家可没有少吃饭!
李兴笑道:“师父,我这不是刚分家,牛棚里别说米了,连个烧饭的东西都没有,想请师父先帮衬一下……”
说着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又补充道:“不过师父放心,等队里今年分了钱粮,我一定立刻还上!”
“你啊!早上分家怎么没想到这些?现在知道人还要吃饭了?”
张伟国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李兴一眼,无视了妻子的目光,又对田静说道:“阿静,你把咱家闲着的那个瓦罐借给小兴,再帮他装一担谷子,那瓦罐够他一个人煮饭吃了。”
他作为劳动模范,家里可得不差这点粮食。
他也不怕李兴还不上,这孩子是本地人,而且队里工分足够,今年眼看着又是丰收年,这一担谷子肯定不会赖了他。
田静不舍地将兔子还给了李兴,然后给李兴提了两麻袋的谷子出来。
“谢谢师父师娘!”
李兴高兴地说道。
“你少给我惹事就好。”
张队长笑着摇摇头。
田静则是还看着那兔子有些依依不舍。
李兴笑了笑,趁这师娘放下谷子,将那只兔子扔进了房里,拿着谷子就跑了。
兔子绑的很结实,肯定是跑不掉。
“臭小子,你瓦罐还没拿呢!”
张队长见状摇头笑骂了一声,又对门口的儿子说道:“小林,你去把瓦罐给那小子送过去。”
张伟国的小儿子张同林拿起那个瓦罐,有些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今晚吃兔子肉吗?”
他盯着母亲手中的兔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什么吃?不逢年不过节的吃什么肉?这兔子肯定要熏制好了,等到过节的时候吃!”
田静美滋滋地拿着兔子,又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儿子。
这缺心眼的孩子,就知道吃!
……
“唉,我还以为有兔子肉吃了,那兔子那么大,吃一只腿怎么了?家里都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张同林跟在李兴后面,嘴里嘀咕着,心心念念着兔子肉。
他今年十八岁,也就比李兴大上一岁。
“同林哥,我这不还有一只吗?”
李兴挑着粮食担子,提起另一只兔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