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排排手表上寻找起来,果然在很隐秘的角落看到那只被单独收藏在华美盒子里面的手表。
她拿上手表进了书房,直接把手表放在沈斯丞面前。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斯丞在看到手表后,神经略微绷紧,视线一寸不落地打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一表情。
心里有猜测,又不敢去确认这个猜测。
她知道了吗?
那只手表他只戴过一次。
知道他拥有这只手表的人,只有傅劲松。
他略微颤抖着手要去拉路亦婉的手,却被她躲开,他用力地抓住,不让她逃走。
“阿婉,你听我解释……”
路亦婉见抽不出自己的手就没再管,仰着头看他,不知何时红了眼,嗓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哽咽,“你说。”
她没有想象中那么歇斯底里,反而冷静地等着他的解释。
却让沈斯丞心里更慌了。
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怕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她难受。
路亦婉见他不开口,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是当年你在洛尘酒店碰到的人?”
“不是……”沈斯丞急声辩解,“我是一年前才知道的。”
“一年前?也就是刚结婚那会儿?”
“是,”沈斯丞解释,“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当年遇到的女孩,无奈线索几乎被处理得干净,我也未曾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或别的信息,以至于那么多年都没能找到人。
“那天从傅家参加完傅老夫人的生日宴回来,你问起这件事,我本来要跟你解释,不料得知二十一年前在洛尘酒店工作的老员工的下落,我不想错过这唯一的线索,就亲自去见她。
“你还记不记得,那段时间,你跟遥遥还找人跟踪我的下落?”
这件事,路亦婉自然记得。
忽然被提起,有点窘迫。
“那时候你一直不回消息,我跟遥遥担心你才……”
沈斯丞急忙打断她的话,嗓音透着温柔,“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那时我便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只是当时我没有勇气跟你坦白一切,我怕说开了,你就会带遥遥离开我。”
说到后面,他语气格外委屈。
“所以,才有那种临时的求婚?”路亦婉看着他。
沈斯丞顿了下,也没隐瞒她,直接点头:“那是我欠你的,我只是想做一点补偿。”
路亦婉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在手里,稍稍用力,就会发疼。
她深呼吸一口气,与他四目相对,声线低沉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