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耐性告罄,直接下令。
不过也是,大半夜睡得正香,被人喊起,若是抓到那人也就算了,可谁知到头来抓到的却是个偷锅碗瓢盆的李睿少。
此等小事让衙门的人来办就可,不仅耗费了他的精力,还浪费了他的时间。
如此种种,顾辞对他有好脸色就怪了。
甚至没给他继续叫嚣的机会,直接将锦三捂住了他的嘴,直接带去了大理寺。
南初也被带走了。
了解了一晚上的情况,锦三看向李睿少的眼神里满是负责的神色。
自从南姑娘来了京城后,这李大人已经数次颠覆了他所知的形象。
就因为人家姑娘从他府上拿走了东西,还是他因一个瓷瓶夸下的海口,交的换。
结果人家真的拿了其它的,他就又不乐意了。
之前他知道的那位大方的李大人,难道是个假的吗?
这……这人怎么能抠到这个地步?
最关键的是,人家南姑娘可是他的夫人啊!
就算没在衙门登记又如何,那夫妻生活可是个实打实的啊!
大半夜上人家院子偷锅碗瓢盆,此等事想必他也是大人里头的头一个了吧。
锦三是真替南姑娘感到不值。
“偷窃事实属实,李大人,你可认?”
李睿少低下头,面对顾辞的问话,他不再挣扎,“下官认。”
“既如此,本官明日上朝时会将此事奏禀皇上。”
听闻此,李睿少瞬间着急,赶忙抬起头为自己求情,“顾大人,能否念在下官是初犯,且饶下官一命?能不能别告知皇上?那些个东西我都不要了,都给她南初,只求……我只求大人你饶我这一次。”
顾辞没说话,只冷眼看着他,面无表情。
等得时间越久,李睿少的心情就越是难受。
直到上头的人出了声,他眼里的那一小撮希望被彻底打破。
只因顾辞反问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少卿,若是人人皆像你如此,本官日后还要不要继续办案了?本官日后还有什么公正可言?”
李睿少被怼得低下了头,“下官,知错了。”
此案了结,因着那么一折腾,此刻外边的天色也渐渐泛白,马上就又到上朝的时间。
顾辞索性就没回顾府,派人去顾府取他的朝服,而他自己则奏写着等会儿上朝时所需的奏折。
没什么事了,他也就让李睿少和南初他们先回去。
他们走出大理寺的府门,李睿少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南初,“如今毁了我,你可满意了?”
南初转过了身,只见他继续道:“等天一亮,我李睿少就会成为朝堂上那些大臣们的笑柄,我这数年来的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如今毁在了你手里,你满意了吗?”
“你为何不听我言要来京城?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到我如今变成这个遭遇,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
李睿少的眼中布满了悔恨和悲痛。
“我真后悔……后悔娶了你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