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娘娘误会,太监急忙道:“奴才冤枉,奴……奴才什么都没拿。”
但对他说的话,南初是一个字都不信,嗤笑出声,“没拿,你紧张什么,你结巴什么?装也不知装好点,就你这个胆子还敢在白日偷东西,你是当本宫眼瞎吗?!”
这简直就是对她眼睛的蔑视!
其辱绝不可忍!
见其还抱着东西,一副不撒手的模样,南初没什么耐性,上手就拽。
只是被对方抱得死死的,愣是没给拽过来。
“松手,莫要让本宫说第二遍!不然,你就小心你的脑袋,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叫人将你拉下去砍了?!”
南初故意威胁。
太监为难,迫于命令,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娘娘,奴才真的没偷东西。”
在拿到东西的那一刻,南初直接就将包袱给解开了。
看清里面乌漆漆的残渣,南初深感意外,不禁抬头看了眼前紧张的太监一眼,然后继续将视线落在这堆残渣身上。
她不解,“既然你没偷东西,你方才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这东西是什么?”
“奴才没有偷偷摸摸,奴……奴才是怕洒了,这才抱得紧了些。”
听着他的狡辩,南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
他看她信不信他说的鬼话。
太监:“……”
他迫于主子的眼神威压,终没坚持住,“这是陛下服药所剩下的药渣。”
“药渣?还是陛下的?”
南初蹙眉,“他身子还没好?”
莫非是上次留下的暗伤?
可是不对啊,上次他受伤距离今日都过去多久了,而且没道理他背着自己偷偷喝药啊。
难怪这几日,亲亲的时候隐隐约约间能闻到一点点药的苦味。
但是气味很淡,她也就没多想。
直至现在发现这个,她死去的记忆才又苏醒。
眉宇间满是对宫云螭身子的担忧。
南初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太监一喜,看着主子手中的药渣,正欲伸手去拿,南初开口阻拦,“这东西留下,你人可以离开了。”
“这……”事情发生到这步,太监也自知自己无法违抗主子的命令,只能低着头愁容离去。
南初最后亲自拿着这包东西去了太医院。
专门找了个干杂活的药童。
“娘娘,此药性寒,乃是……”
“直接说,这是什么药?”南初直接打断了药童的长篇大论,她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还不如直接些。
药童顿了顿,才道:“此药通常是用来男子避孕的。”
南初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