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沅一进屋,便看了眼屋四周,在没发现异样后才迈步继续往里走。
“主子,萧奕来报,南公公已经去宫外了。”
“嗯。”
沈靖沅情绪淡淡,走到床边,瞥了眼帷帐内躺着的身形。
听着他们极近的交谈声,南初紧张不已,小心翼翼得往宫云螭的身上靠近,贴紧再贴紧些。
看着他身着的衣裳,南初甚是平静地伸手,从他衣下探入。
她都佩服自己,在如今那么紧张的氛围下,她竟然还有心思揩油。
外边沈靖沅和白青的交谈声不停。
同时南初揩油的心思也未曾停下过。
昏迷中的宫云螭不由眉心蹙了蹙,但躲在被里的南初并未察觉。
南初揩油的动作渐渐变本加厉。
直到她的手被人捉住,才彻底停下。
南初视线微移,只见抓她的那只手是宫云螭的。
她从被子底下探出头来,入目便是男人那双饱含深意且还夹带着危险的双眸。
“嗨。”
“什么时候发现的?”
男人神情严肃,嗓音透着危险。
似是外边听到了他们的动静,帷帐从外被掀开,入目便是沈靖沅和白青两人。
沈靖沅看着躲在**的人,不禁挑了下眉,十分意外。
南初看了眼自己被攥住的手,抬脚往身边的男人身上那么一伸,将其紧紧抱住。
并还不忘在嘴上喊着,“陛下快走!奴才保护你!这沈将军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白青那宫女的幕后主子,就连牢狱里的萧奕也是他的人!你快逃啊!”
“松开。”
宫云螭看着怀中紧抱住着自己的太监,眉心突突,带着隐忍的怒气。
见其丝毫未动,宫云螭黑沉着脸,强制抬手将他给推了出去。
南初:“……”
看着已经坐起来的男人,她也只好跟着坐了起来。
面对三双盯着她的眼,南初尴尬笑笑,“那什么,就只有这里可以躲。”
她也不知故意要藏在这的。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
但总不能如实告诉他们吧。
宫云螭不满地瞪了眼床边的沈靖沅,语气中带着几分怪罪,“这就是你给朕办的事?”
不仅失败,还让人上了他的床,更是害他被调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