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抬手打了下手臂,将正在吸血的蚊子给成功拍死,食指轻弹,那蚊子的尸体直接飞落了出去。
她边赶蚊子,边哈欠打着瞌睡。
或许是外边的动静实在过大,宫云螭睁开了眼,睡得板正的他眼里还夹着怒火。
“给朕进来!”
那满是怒气的命令,吓得南初瞬间清醒,她丝毫不敢耽搁,赶忙开门进了里屋,不敢抬头,死低着头看着地上。
“陛下?”
南初刚还想开口问,是有什么吩咐,就听对方威胁出声,“再吵,朕就让人将你的手臂砍了。”
一句话,让南初瞬间明白。
哦,原来是她打蚊子的时候影响他睡觉了。
“是奴才的错,还请陛下恕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南初赶忙跪下。
宫云螭偏头,冷眼看着不远处跪着的人。
或许是南初死死低头的缘故,她的后脖子倒是让宫云螭瞧得十分清楚。
在月光的照射下,依旧还是那么的白。
真想将它给捏断了。
宫云螭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南初瞪大眼,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赶了蚊子,她就招惹了男人,更是即将要丢了性命。
难道是被她拍死的蚊子太多,她手里的杀生太多了?!
可她就只拍死了几个啊!
真冤啊。
罢了罢了,死了就死了吧。
南初不再挣扎,开始摆烂,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最后将她给掐死。
只是等了半天,她脖子上的那只大掌突然就不动了,甚至还松了些许。
宫云螭松开了手,冰冷冷地嫌弃道:“无趣。”
南初:“……”都要掐死她了,她怎么可能还有趣的起来?
暴君果然就是暴君,他这脑回路跟他们这些正常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