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说完,作势就要往外走,但却被南尚书出声拦住,“你要干什么去?!我警告你,别想着耍花样,你今日必须跟我回京去!”
尚书府嫡女成亲当日逃婚不说,还去寺院当了尼姑,他丢不了这脸!
南初脚步未停,“放心我跟你回去,但我也得去跟人家大师说一声,总不好一声不吭就走了吧。”
她走进萧淮景所处的院落,往屋里走去,只见男人早已跪在中央诵经了。
“虚空大师,你能先停停吗?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萧淮景停下动作,缓睁开眼,入目便是南初的一张大脸,下一秒只觉得唇上贴上一抹温热,在察觉到是什么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德子更是瞪大眼,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溢出半点儿声响打扰了主子他们。
他面上带笑,十分识趣地悄悄退出屋。
“南初姑娘,你……”
“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好吗?”南初抬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嘴里肯定会说些她不喜欢听的话。
她一脸凝重地盯看着男人,“虚空大师,我追了你那么久,你对我可有一点儿心动?这回答对我很重要,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南初缓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心里既紧张又期盼,“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女人的眼神太过灼热闪亮,萧淮景缓垂下眸去,“抱歉,我……”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南初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这可是她第一次全心全意地追人,喜欢一个人,没曾想竟然还是失败了。
她微仰地抬起头,不想当着男人的面流泪,这样显得她好像有多卑微一样。
不就是不喜欢她嘛。
南初努力平息着自己难受的心,故作坚强地站起身。
也不管他听不听,自言自语地对其道:“我父亲来了,虚空大师我要走了,今日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你……算了,反正你也不会为我难过,没准儿少了我一个烦人的,对你来说更好,日后诵经时还能清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我们……后会无期。”
南初一声苦笑,转过身准备离开,却被人攥住了手腕,原本伤心的眼神顿时一亮。
她猛转过头,“虚空大师,既然你不愿让我离开,那我就”留下。
剩下两字,在看到男人塞进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后,不禁给咽了回去。
萧淮景淡笑,“这是平安符,你拿着放在身边可保平安。”
南初原本被激起的心再次跌落而下,她做着最后的挣扎,“除了这,你就没有其它要与我说的了吗?比如让我不要离开。”
萧淮景未语,南初苦笑一声,拿着平安符的手更是不由收紧,她低下头,等再抬头时,眼里的伤感已然消失不见。
再开口时,语气生疏且带着客气,“多谢虚空大师亲自赠送的平安符,南初会好生保管的。”
说完,她转过头去,在转身的那一刹,眼眶瞬红,泪水夺眶而出,顺流而下。
她疾步走着,走到后面更是直接跑了起来。
“哎,南初姑娘!”在院子里的小德子见状,赶忙出声叫唤,可惜对方并未停留。
他一头雾水地看向站在屋门的主子,满脸的迷茫,“主子,南初姑娘这是怎么了?她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怎么南初姑娘还哭了?”
“哭了?!”萧淮景听闻,猛地看向女人方才离去的方向,心里更是复杂地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了。
莫非是他做错了?
萧淮景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就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再出声时,他的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失落与伤感,“她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