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欺瞒不报,着得死多少人啊!
而且她兄长怎么办?
去了那种地方,犹如被扔进了油锅,一旦沾染上一点,他就彻底完了!
南初着急不已。
可她庆幸的是,她的宝贝儿子被留在了宫里,抱去给了太后娘娘暂时照料,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是临河县离我们这路程甚远,瘟疫又怎会出现在这儿?!”
“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操作。”沈祁闻眼神阴郁,抱着南初的手渐渐收紧,“初初放宽心,你就待着安心养胎,朕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至于这里出现的瘟疫,他一早就让人去暗中调查。
他让人去查了章凝月院里死的第一个宫女,顺着她这条线查了查,竟没发现任何异常。
此宫女名唤叶子,是月淑仪身边的二等宫女,并未有接触过什么宫外之人。
可就是这样,她却成了第一个死于瘟疫之人。
十分蹊跷。
可再查却也查不出什么,只因章凝月在得知是瘟疫后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将宫女叶子的东西全部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线索就这么断了。
对于瘟疫这一事,南初也十分着急,可惜她并不是学医的,只能运用她那些曾经的经验,做一些预防工作,让人清理院子、每日熏艾消毒等,尽量减少疫病的传播。
并专门将其写下,写的十分详细,递给沈祁闻让他派人给远在临河县的南北送去。
沈祁闻接过女人那写的满满的一张纸,面露感动,“初初,若是没有你,朕可怎么办啊。”
他第一时间就让人将此信以最快的速度给临河县送去。
此时,临河县。
刚到城门外的南北,见那紧闭的城门,不知为何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他扯下腰间令牌,朝城门上的侍卫亮表身份。
下一秒只见城门被缓缓打开,临河县县令带人快步走出,跪地行礼,“临河县县令吴能在此见过南校尉。”
“快放我们出去!”
“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要留在这等死!”
看向一片嘈杂闹事的前方,南北紧蹙眉,未下马,居高临下地盯看着跪地未起的吴县令,“城内出了何事?”
吴县令颤颤巍巍,快速叩头,“是卑职的错,是卑职一时失察才惹了大事,临河县如今瘟疫横行,死伤无数,卑职前几日派人将此事禀报了皇上,算算日子,皇上他今日应当已经收到了。”
“什么?!瘟疫!”情况紧急,南北顾不得追究吴县令,看向身边属下,“去把队伍里的太医们都给带上来。”
好在他妹妹有先见之明,还让皇上派了太医,不然……
吴县令见到太医们后,眼神一整个就亮了起来,“带了太医?带了太医好啊!临河县终于有救了!”
南北冷睨了他一眼,抬头看向那群还在城门口闹事的百姓,他立马就带着人进了城,并将城门紧紧封锁。
城门再次被关,百姓们瞬间暴躁,“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放我们出去!”
要出城的声愈来愈响,南北直接拔出腰间配带的刀剑,抬手直指,下了死令。
“出城门者,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