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天微亮,看着还在熟睡的女人,他小心起身。
没让人将其唤醒。
至于她那抄写的宫规,等他下朝来看也行。
可一早的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又因南初而打破。
沈祁闻收拾好踏出殿门准备上朝,就见一个宫女躲在角落。
原以为是后宫哪位嫔妃要对南初不利。
可让齐忠安将人带上前,并看清她怀中捧着的宣纸后。
不出意外,沈祁闻再次黑脸。
所以,她昨晚说的抄好了,就是这个意思?
让人代抄?!
怒火蹭蹭往上狂涌,若不是因为上早朝要来不及了,他真想将里面还在睡觉的女人拉起来打一顿。
“把人给朕看好,下了朝朕再来算账!”
齐忠安:“是”
今日朝堂乌云密布,几乎所有的官员都被沈祁闻狠狠批了一通。
下了朝,他直接去了内室,冷眼盯看着还在熟睡的女人,直到她醒来。
他这副阴沉的模样,将才醒来的南初吓了一跳。
“皇……皇上?你……你怎么坐在这里啊?真怪吓人的!”
“朕让你抄的宫规呢?”
听了,南初彻底清醒,猛坐起身。
嘶,糟了!
她都忘了这件事了。
南初讪讪一笑,“抄好了呀,那我现在就去拿给您过目。”
说着,南初正准备掀开被子,却见对方朝自己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她低眸一看,顿时僵在原地。
啊哦,完了!
不是,沈祁闻怎么发现的?!
她明明隐藏得那么好!
总不能是秋菊交给的男人吧?
她不能那么蠢吧?!
“怎么,不跟朕解释解释?”沈祁闻寒眸眯起,“南嫔,看来是朕对你太过宽恕,才竟让你用这法子来糊弄朕!”
男人动怒的模样,南初还是挺怕的。
她慌乱之余,连忙讨好道歉,“对不起,我……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你倒是给朕说说!”
南初低垂下头,“我……我字有点儿丑。”
“呵!”沈祁闻听了被气笑,“南嫔,你竟还要糊弄朕!”
南初仰着脖子,据理力争,“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当着朕的面亲自罚抄!”他倒是要看看她的字能有多丑。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偷懒而找寻的借口!
再不治她。
这女人都要骑到他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