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人浑浑噩噩,浑身上下都是冷汗。
当夜她便发起了高烧。
“怎么样了?”
顾辞看着床榻上惨白着张脸的南初,问向刚把完脉的大夫。
大夫起身颔首,“这位姑娘是受惊引起的高热,老夫开副安神药,还请大人等会儿给这位姑娘立即服下。”
话音刚落,小桃就端着熬好的退热汤药走了进来。
这是大夫刚来时,就开下方子,让人立马去煮的。
小桃拿汤勺舀起一点点,放在嘴前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将其送递到主子嘴边。
只是主子的嘴闭着,喂进的汤药一滴不落地全部流了出来。
“小姐……”见药一直喂不进去,小桃急的要哭,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夹带上了哭嗓。
顾辞紧蹙眉,走上前,将平躺在床榻上的南初抱起,让其身子靠在自己的肩膀处。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发懵的小桃,催促道:“你喂。”
“哦,好好好!”反应过来,知道顾大人是什么意思的小桃赶忙重新舀起汤药,吹了吹,等到凉了些才将其递送到主子的嘴前。
只是南初的嘴巴一直都是紧闭着,小桃抬头无措地看向顾大人,试图想让他想主意。
顾辞皱着眉,上手,直接捏住了南初的两边面颊,将其往中间聚集。
原本还紧闭的嘴瞬间嘟起,张了口。
小桃赶忙将勺子递进去,好在这次十分顺利,药没再流出来了。
凭借着这样的法子,满满的一碗药汤瞬间见了空。
顾辞将南初小心放在了**,使其平躺。
“本官还有事,你在这儿守着你家主子,若是你家主子有什么事,你就来前厅找本官。”
“好的顾大人。”小桃点了点头,目送其离开。
她取了干净的抹布给南初擦拭着冒了汗的身子。
小桃就坐在床边守着她。
在莫晓晓到来之前,屋内寂静无声。
“小桃,南初怎么样了?她还好吗?可有看过大夫了?”
小桃站起身,恭敬颔首,“顾大人请了大夫给小姐她看过了,也服了药,只是小姐她一直都不见醒。”
莫晓晓蹙了蹙眉,“你家主子也真是的,刑场是她可以去的吗?这样好了吧,去了趟刑场竟然还将自己搞成这样,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那三王爷有什么好看的,如此恶毒之人,就这样被砍头都还便宜他了呢!”
小桃尴尬,面对她的吐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索性就没敢出声回应。
只见其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下南初的额头,“呀,她这额头怎么还如此之烫,大夫没开退烧药吗?!”
说完,她扫看了一圈屋子,问:“我表兄呢?南初都病成这副样子了,怎么不见我表兄他人?”
小桃将毛巾叠放在南初的额头上,才回答道:“顾大人在前厅,莫小姐,您来时没见顾大人吗?”
“哦,我没注意,我这不是听锦三说南初生病了,我就赶忙过来了嘛。”
莫晓晓想到此时还在前厅办案的表兄,忍不住吐槽:“这案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办,表兄他可真不会疼人,如今正是南初需要他的时候,他还跑去处理什么案子啊?小心等南初醒了,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