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南初说要搞毁她儿的威胁,李大娘早已慌了神,面对她接连不断地质问,更是面色煞白。
李大娘服了软,“南初,那日之事是娘错了,是娘昏了脑子一时做出了错事,你莫要伤了我儿,他从小读书,就为了能有今日这种出头之日,你不能毁了他啊!”
见南初纹丝不动,她继续开口道歉。
“是娘错了,是娘做错了,娘不该那日为了那几两银子将你推到那两贼人跟前,娘跟你道歉,都是娘的错,你若气不过就骂娘,打娘,但你真的不能告知孟府,不能告诉皇上啊!不然睿少可就真的被毁了!”
看着她不停求饶道歉的样子,南初的眼中毫无波澜,好似就像是在看小丑无声表演。
“你说你,我那么一激,你就慌了。”南初轻声一笑,“你莫不是忘了,以我的身份怎会见到皇上?”
听此言,李大娘混沌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明。
是啊。
当今圣上又岂是她们一届平民说见就能见的?!
一想通,李大娘的脸上瞬间就不见了方才了的歉意。
变化的如此之快,倒是惹得南初心中又是一声嗤笑。
只见其早已恢复了方才的神气,连带着语气都变得高傲了不少,“既如此,那你还……”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初出声打断,“我说真相已经明了,你还要在外听到什么时候?”
李大娘紧蹙眉,预感不好,下意识朝门外看去,只见一只脚缓缓踏进了屋,她视线上移,在看清是她儿子的面容后,眼中的心虚再次流露。
甚是心慌不已。
“儿……儿子,你……你怎会在外面?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怎么不进来?”
“他若是进来了,你还会承认是你将我扔给的贼人吗?”南初神情慵懒,“是我啊,是我特意让他站在外边,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李大娘气急,但在见到儿子的眼神后,有些慌乱。
她甚至想要从**坐起来,但是却忘了她因瘫痪在床多年,早已没了肌肉,毫无气力,愣是没起来半分,反倒将自己给累得满头是汗。
“娘。”李睿少见状,立马担心上前搀扶。
“儿,你可是在怪娘?娘不是有意的啊,娘只是想着你在京中需要银子,就……就一时间干了混账事,是娘该死,是娘的错!”说着,李大娘直接抬手打起了自己的脸,声声响亮,南初见了只觉得无趣至极。
这种法子也就只能感动感动作为她儿子的李睿少了。
果然,李睿少满脸内疚,伸手阻拦。
他抬头看向了南初,讨好问:“南初,这件事是我娘做错了,但如今她也已经向你道了歉,认了错,你就原谅她吧,娘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