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笑了,唇角微勾,瞧见李睿少那明显紧绷的身躯,“那……这就要问问李大人了。”
能感觉到她没直接将实情说出口,李睿少和孟长乐两人都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她继续待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孟姑娘,无论怎么说都要感谢您的邀请,您府中的荔枝很好吃,既然如此,我就不再继续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家中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没给他们应声的时间,说完话南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南初!”
李睿少见其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赶忙出声,但却未能让对方停下,甚至还让人加快了脚步。
“孟姑娘,本官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的语气甚是焦急,这让孟长乐的心更加难过了。
但是她的性子却又说不出口让他不能准去的话,只能委婉提醒,“李大人,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才刚来。”
李睿少知道有些不妥,但是他急需找南初问话,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多有得罪,改日登门道歉’便转身追出去了。
他离开后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怪异。
众人的眼神似瞥非看地朝已然红了眼的孟长乐看去。
谁都不敢问出声,只在心中猜测着那位离开的姑娘和李大人的关系。
此刻的李睿少正在孟府门前追上南初。
“你给我放手!”被他抓住了手挽,南初瞬间感觉脏了,嫌弃地不行。
“你跟我回去!”顾及在孟府门前来来往往有太多的人,李睿少想了下,当机立断直接将人拽到了小巷子里,“娘说是你们抛弃了她,还卷走了家中的所有银两,南初,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解释吗?”
“若不是我将娘接到了京城,此事你还要瞒着我多久?!那可是我的娘啊!她一个人瘫痪在床,你就这么将她扔在家中,若不是街坊邻居发现,娘她就要被饿死了你知不知道?!”
“南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心怎么变成这样了?!”
接连不断的质问直接砸向了南初,她被气笑了。
“你娘她是那么说的?呵,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好啊,我告诉你!你这位口中就快要被饿死的娘,在贼人来家的时候,将我和小桃两人直接推向他们,不顾我与小桃的死活,你说到底是谁的心才更狠啊?!”
“我可小桃可是活生生的两个人啊!我自问这些年对她不薄吧,她瘫痪在床不能自理,我给她找了小桃照顾,她每月喝的药,用的吃的哪个不是我赚的银子?!”
“但她呢?反手就将我与小桃两人推到了那贼人手中,若不是顾大人出现救了我们,现在我们被卖到了哪里都还不知道呢!”
“李睿少,你从小读书,肚子里满是墨水,我想问问你,你说这谁的心狠?”
李睿少不相信,“这不可能,我娘她不是这种人!”
“怎么,你娘不是这种人,我就是这种人了?!你他妈恶心谁呢?我敢和你娘去对峙,但你娘她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