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逃不掉,逃不掉。
南初深吸了几口气,试探性地小心地问出口,“陛下,不如您就罚奴才挨板子?二十大板那种?”
男人摇了摇头,直接拒了。
“此法太轻,你倒是惜命。”
明明他们初见时,她可是闹着到处自杀,又是上吊,又是撞墙,一副生不怕死的样子。
如今她倒是变了。
若是南初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那一定是要吐槽的。
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她那是看不见什么任务成功的希望,但是现在不一样啊!
一旦有了一丝任务会完成的可能,她又怎么会再轻易说放弃了呢?
害。
建议被拒,南初深叹了口气。
甚至在开口时,还带着丧丧的语气,“陛下,您要如何惩罚奴才?奴才都认。”
希望她这样态度好点,男人对她的惩罚也能够象征性地轻一点。
“朕,确实想好了要如何罚你。”
此话一出,南初的心情就更加低落了。
她就知道,这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毕竟宫云螭可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的主,在他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南初都快要忘了他的性子了。
“奴才斗胆一问,请问陛下要如何罚奴才?”说出来,也好让她心里有点儿准备。
但她的话语间透着紧张的颤抖,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焦虑地等待着最后结果的告知。
就当是早死早超生了。
只是宫云螭好似故意不如她愿,愣是等了许久时间,也没再见他再开口。
站到后边,愣是将她的双腿都站酸站麻了。
终于,宫云螭启了唇,只是他说出的话却如一盆透彻心骨的冰水,将她从上到下浇了个彻底。
只因听他说:“你知道的。”
短短四个字,南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的?
所以,他真……真的要将她给剥皮,鞭尸?!
呜呜呜,不要啊!
这也太残忍了。
就不能看在她伺候了他那么长时间的份上,宽容些吗?
南初心的碎了满地,伤心到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