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的同时,更是透着紧张。
“陛……陛下,您……您可是听到了什么?”
他既然能知道她这些日子都在给他擦身,那他肯定也就能够听到她这些日子对他说的那些话。
往常的吐槽和八卦也就算了,但若是……
一想到自己那时还说了她任务的事,南初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向宫云螭的眼神中满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别不会将她当成异类,给活活剥了吧?
她害怕。
她这张该死多嘴的嘴巴!
要不是场地不对,她真想打自己这张多事的嘴。
宫云螭蹙眉,“之前给朕沐浴的人不是你?难不成是朕眼瞎?”
“呵呵,是奴才,是奴才。”南初在男人没注意到的地方,狠松了口气,是她太敏感了,竟都忘了之前在宫里时伺候他沐浴的人也是她。
这样来看,他所说的话并无不对的地方。
而且,他瞧着也不像是听到了那些话的模样。
南初一直都在小心打量着他呢。
“既如此,你还干着做甚?给朕擦身。”
“是!”南初很快就去端了盆温水走了进来。
南初看着床榻上坐躺着的男人,只看了几秒便收回了眸光,深吸了几口气,小心翼翼掀开他身上的被子,眼神如炬,没不安分地乱瞥。
将其里衣脱下后,才拿起巾帕小心翼翼地在其胸膛擦拭,避开伤口,还替他擦了背,擦得十分细致。
南初将手中巾帕放入温水中,作势便想要收手,却被男人出声拦下。
嘴里满是责怪与不满,“你就是这样办差事的?别以为你如今女子的身份暴露就可以偷懒行事。”
这满是控诉她工作不认真的话,让南初心里直委屈。
她可是都仔细擦了,还擦了不下三遍,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偷懒了?!
这胡话张嘴就来。
她合理怀疑,这余毒都流到他眼睛去了,给整瞎了。
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就见宫云螭的眼神缓向下移去,南初眼神跟同,然后就愣住了。
南初:“……”
哦,原来是她只擦了上半身啊。
“陛下,您确定要让奴才继续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