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
她知道他是在说他染上风寒那段时间,她承认那段时间,确实是她的有意为之。
但是现在……
她若是再继续那么干,那岂不就没良心了些。
更何况他这身上的伤和毒,还是因为她才中的。
但男人心中明白归明白,可她也不能真的就直戳了当的就承认了啊。
于是,她脸不红心跳地直接将锅甩给了太医身上,由其来给她背着。
“陛下,您如今身受重伤,体内还有余毒,这药方自然也就与先前要有所不同。”药方都不一样了,那药的苦味程度不也就不一样了吗。
宫云螭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心中冷嗤,她还真是不愧对伶牙俐齿这四个字。
虽他没再说话,但是南初的心却还是依旧高高悬起,服侍地战战兢兢。
直至一碗药成功见了底,她才悄松了口气。
南初作势就想端着空碗出去,却被宫云螭出声拦下。
“东西呢?”
南初被问得一懵,“什么东西?”
药不是都喝完了吗?
而且他才刚醒,也没吩咐她要拿什么东西啊?
宫云螭抬眸深看了她一眼,暗夹着几分不满,但还是出声提了醒。
“蜜饯。”
“哦哦哦。”南初恍然大悟,赶忙找补,“奴才一直都给陛下备着呢,奴才这就去拿!”
说完她便走到了桌前,等再回来时,手里已然多了一颗蜜饯,喂着宫云螭小心吃下。
“陛下,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去做的吗?”
宫云螭答得随意,“朕身子黏腻,不适。”
南初:“……”
倒不是她听不明白男人口中的言外之意,只是他如今不再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而是醒了。
她……这会不会不太好?
给醒着的人擦身换洗,她有点儿羞涩。
耳尖更是悄摸泛起了红。
有点儿热。
宫云螭淡漠的眼神只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说出的话却将南初砸懵在原地,面颊更是以肉眼可见速度泛红发烫。
只因他说:“又不是没给朕擦过,你在害羞什么?”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