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知晓她是女子身份,再听她自称奴才,此时就不禁多了几分怪异。
算了,她犯下如此欺君大罪,还是由陛下他醒来后再处理吧。
沈靖沅离开了,此时屋内就只有南初与宫云螭两人。
虽沈靖沅夺得了皇位,但此刻西蜀国尚未稳定,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屋外布满了把守。
一连数日,宫云螭始终未醒,甚至夜夜都发起了高热,南初丝毫不敢怠慢,更是不敢离开片刻,愣是这数日都未曾离开过屋子一次。
这不,今夜宫云螭又再次发起了高烧。
南初赶忙将事先准备好的巾帕敷在男人的额头。
见他无意识一会儿喊冷喊热,南初也不厌其烦地为其添被挪被。
明明是个大冬天,但屋内却是火热不已,不仅她身上冒了汗,就连床榻上还在昏迷的宫云螭,其穿着的里衣也已被汗水给浸透。
为了防止他因此着了凉,加重病情,南初赶忙将其湿了的衣裳脱了个干净。
心无涟漪,动作熟练。
在将男人的身子擦干净后,才为其穿上了干净的衣裳。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得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南初双手托着下巴,就坐在床边,盯看着男人的睡颜,不停呢喃自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太监了,那时你还踢了我一脚,当时我的胸口被踢的可疼了。”
“而且你还让人将我送进了大牢,我就算当时想说也没机会说,而且我怕我说了,我会死得更快。”南初深叹了口气,盯看着毫无反应的男人,仗着其昏迷不醒,接着大胆开麦,“你……不应该是讨厌我才对吗?为何要救我,替我挡下这有毒的一箭?”
“你这样都让我整不会了。”都将她弄迷糊了,都不知他到底是讨厌自己还是不讨厌自己。
毕竟从前宫云螭对她的折磨可都是真,做不得假。
“不过,你也真是够傻的,你说你好不容易,忍辱负重多年才成功坐上皇位,要是就这么离开,你就不会心生不甘吗?你说你替我挡什么啊?!你可是堂堂的皇上,而我只是个奴才。”
哪有主子替奴才挡箭的。
这让她甚是受宠若惊,即便已经过去了数日,但那日的情形却还是依旧清晰的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其实,我压根儿就不是你们世界的人,你这样为我做根本就不值得,我死了顶多也就是任务失败,但你就不一样了,对了,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对任务没抱什么希望,因为我的任务对象是你,别说是走进你的心了,光是强上了你,我就不敢。”
南初换了口气,哀叹一声,“我生不了你的孩子,我的任务自然也就不成功了。”
“你若是再不醒过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全部都脱了,强上了你?!”虽然他此刻昏迷,根本就操作不了,就算她真要强上也毫无作用。
因为……你懂得。
但丝毫不妨碍她此刻威胁出声。
仗着现在没人,仗着人家现在昏迷不醒,南初叽里咕噜讲了好多,更是诉了不少执行任务的苦,还翻起了旧账。
一边惋惜任务的失败,一边吐槽宫云螭的狠厉与那些日子对她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