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将宫云螭熬得睡了过去,南初也没离开,甚至因对方的熟睡,还感到轻松不已。
至少她不用一直找借口拖延了,至少她现在躺着也不用像方才那般紧张兮兮了。
待醒来时,只见她就缩睡在男人的怀中,入目便是那**的肌肤,愣是将她懵了数秒才反应过来。
她正欲多揩点油的时候,只见男人身子微动了动,南初赶忙闭上了眼,一副还未醒的模样。
待宫云螭醒来,看着自己怀中抱着太监,他的心情甚是复杂。
起床的同时还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刻意小心。
他一整日都不在状态,就连与沈靖沅一起商量大事时,亦是如此。
“你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瞧着你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沈靖沅伸手在宫云螭的眼前晃了晃,直至拉回他的注意力后,沈靖沅才停下了动作。
“朕无碍,你继续。”
沈靖沅蹙了蹙眉,但还是听从了命令,继续将自己的打算缓说出口。
末了还不忘寻求对方的意见,“陛下,您觉得如此?”
等了半天,沈靖沅没收到回应。
见再次走神的宫云螭,沈靖沅这回不得不重视起来,紧皱的眉宇间更是带着深深的担忧。
“陛下,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本将定会立即为陛下您解忧!”若是有人来敌,他便带兵迎战,若是京城因他们数月未归而落了套,他也会第一时间护送陛下回京。
哪怕这期间,他极有可能错失良机,没了皇位又如何。
他的这条命本就是宫云螭救的。
救命之恩,他不得遗忘,也难以还情。
所以宫云螭遇到的事,对他沈靖沅来说,那便就是大事,且还是最大的事!
需要先行处理。
宫云螭摆了摆手,“朕无碍。”
见其不欲多言,沈靖沅也不好再次追问,只能将话题又转移到他们的计划之中,好在宫云螭这回没再走神,很快就有了处理结果。
敲定完琐事,沈靖沅才得以轻松。
他扫看了一圈营帐,在没找到人后,他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他因为什么被你砍了?”
他还以为南初那太监是会待得最久的呢。
原以为他能伺候宫云螭一生,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触了他的霉头,还是没能躲过被砍头的命运。
沈靖沅开麦大胆猜测。
“他爬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