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夺嫡如此激烈,很大原因就是他造成的结果。
但是在这些皇子之间,沈靖沅当王的概率极高。
无它,只因他有着比任何皇子都强的坚实后盾。
且这个后盾还是个有夺嫡成功的经验。
同样的事再来一次,可以说再干起来,那所有流程都是娴熟不已。
这不,当初宫云螭夺嫡时有沈靖沅的陪同,那么如今换成沈靖沅去夺嫡,也就有了宫云螭的陪行。
在他们将事情敲定下来后的第二日,早已规整好的军队已在京城外聚集。
南初:“……”
其实她不是很想参与这种事,打打杀杀外加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那到时候她身为宫云螭的人,可就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但是她不能不去啊。
看着前方骑着大马的宫云螭,南初不知是多少次叹气了。
害。
她看了看自己跑路的双腿,再次叹了声气。
呜呜呜,当奴才的人可真是太可怜了。
腿都快跑断了。
想当初她可是中考八百米能跑满分的人!
这耐力、体力都是杠杠的。
当然这也仅限于八百米。
可她现在都不知道跑了多少个八百米了!
“呕”
南初跑到最后腿脚发软,行军大队规整休息时,她再也没忍住直直吐出声来。
都没给她跑到树旁的机会。
难受得都将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如此大的动静,瞬间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吐完抬头的南初,在见到乌泱泱一群人都盯着自己后,饶是她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是尴尬不已。
尤其还是她现在那么狼狈的时候。
坐在不远处的沈靖沅瞧着南初一脸虚弱样,眼神中就不禁带起了些许嫌弃。
他对身边的宫云螭道:“你这太监可真是弱,竟吐成这副模样。”
宫云螭看着不远处那面色惨白的南初,回应着他的话,“他不是我们。”
沈靖沅有些惊讶,没想到宫云螭竟然会帮着他一个太监说话。
但震惊过后,眼中也很快带起了同情,点头附和:“你所言不假,他确实不像我们,此事倒也不怪他,毕竟是无根之人,又整日待在宫中,哪经历过我们这些,倒也不能责怪他。”
若是不远处的南初听到他的这这几番话,心里估计得气得吐血。
好的坏的,全被他一个人给说了。
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好在,宫云螭竟然帮她说了话。
这也算是她此次出行暂时收到的最大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