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端着碗,给朕从眼前消失!”
南初接过碗,殷勤发问:“陛下,您吃饱了吗?若是没吃饱,可还要奴才再去盛一碗?您如今身子正虚,正是需要食补的时候,万不能怠慢了,若是日后留下了隐疾可就不好了,而且啊……”
“给朕闭嘴,出去!”
宫云螭听得头疼,打断了他的施法,看向南初的眼神满是狠戾与威胁。
“出去,或者朕现在就让人砍了你,你选一个吧。”
“奴才这就出去,陛下您好生歇息,若是有什么需要,奴才就在外边候着,陛下您直接出声叫唤便是,奴才能听……”
宫云螭面色铁黑,刺骨的嗓音直接发出,“闭嘴,滚出去!”
南初见状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退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嘴角隐藏着她的笑意。
切,这还哪跟哪呢。
看她不折磨死他!
这不到了服药的时辰,南初端着漆黑无比的汤药,在宫云螭满眼不待见的眼神下,走进了屋,来到他的床边。
“陛下,该喝药了。”
宫云螭看都没看,只专注着手中的奏折,“先放在一旁,朕等会儿再服。”
“不行啊陛下,这药太医可说了,必须得趁热喝,这样才有效果。”
男人抬眸冷眼扫去,南初尽显无辜,“陛下,您别看奴才啊,这都是太医吩咐的。”
这可不关她的事啊。
毫不知情的太医此刻正在太医院为陛下调整药方,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竟无辜背上了如此大口的锅。
“陛下,您还是快些喝了吧,良药苦口,这也好让您的身子早些痊愈啊。”
南初将药端至男人跟前,那药的苦味就一刻不停地钻入了宫云螭的鼻子。
甚苦。
令他十分抗拒。
虽然他不是不能吃苦之人,但这药却是要比他以往服过的药还要更苦些。
南初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得笑出声来。
这可是她亲自温煮的药,倒掉上边的水,独留下最下边满是精华且浓郁的汤药,这药不苦都做不到。
是她专门为宫云螭准备的。
药嘛,当然得喝底下的那些精华啦。
南初将药碗递到了男人的嘴边,贴紧,“陛下,您快些服下,喝完,奴才还为您准备了蜜饯。”
说着,她便从袖子处掏出了蜜饯,晃了晃。
她这也算是打了个巴掌,给个枣吃了。
瞧瞧。
谁还能做到她这般如此贴心的呢?
那简直是没有了啊!
宫云螭有她那么一个贴心的奴才,那可是他修来的八辈子福气。
一般人可是享受不来的呢。
他,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