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都快咬碎了后槽牙,正欲找太监去办,却听宫云螭再道:“你去。”
南初:“……”
啊啊啊啊啊啊,他们为什么要来招惹欺负这个活阎王啊!
明明是他们欺负的人,为什么现在受苦受累的却是她啊?!
就因为她是太监吗?
难道太监就没有人权了吗?!
呜呜呜。
这池塘又大又深,她现在手里就一个破网兜,得捞到什么去啊?!
南初最后还是让人找个网布,与太监们各拉一头,来个釜底抽薪,一网就将那些给捞了起来。
鱼多,且甚是有活力。
脚下一个不稳,就给南初拽了下去。
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网里的鱼跑的瞬间一干二净。
一切都前功尽弃。
‘噗’
南初从水中冒出头来,下意识抬头朝桥上的男人看去。
明明他们之间有些距离,但意外的她竟然看清了宫云螭此刻眼中的笑意。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等她好不容易从岸上爬起,再将那些鱼成功捞起来用清水洗了一遍后,宫云螭却又不赏了。
南初真的好气,浑身湿透的黏腻,以及满身的鱼腥味,她的忍耐值已然到了极点。
太憋屈了!
行!
阳谋不适合她,但阴招可以啊!
“宫云螭,你给我等着!”
南初咬紧,只用她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出了声。
翌日,她特意趁着男人浣洗的功夫,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倒在男人方才睡过的位置上。
将东西藏好后,然后她再故意好声劝道:“陛下,您这伤身,要不今夜还是宣娘娘们来伺候吧?”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宫云螭冷眼射去,南初低下头,挪开了身子,好让男人能看清床榻上的情况。
看着**的那摊黏腻,宫云螭黑脸罕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