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的人分明回禀她说’事已办成‘了。
而且第二日她特意派人去那医馆转悠了一圈,确实是被烧成了碳灰。
南清欢心里极度不平静,她捏紧了拳头,暗自紧咬着牙关,那满是威胁的眼神直射大夫而去。
“你是何人?”
大夫不卑不亢,朝皇帝狠磕了个头,“草民马归华,乃是东街一家医馆大夫,数日前尚书府家的陈姨娘曾派小厮在草民医馆中开了一副落胎药。”
“你胡说!”此时此景,陈姨娘顾不得被皇上怪罪,直接打算怒吼,“我陈姨娘何时让人来你医馆中开落胎药,你莫要信口雌黄!”
马归华向圣上磕头,额紧贴地面,“草民并未胡言,那小厮确实是陈姨娘的人,他们在将药拿回去不久后,很快就派人找上了草民,原是因南大人家的二小姐在服了药后突发大出血,草民竭尽全力为其医治,可令草……”
他欲言又止,缓抬起头,回想起那日惨状,他背痛不已,一下就红了双眼。
再出口时,嗓音里满是咬牙切齿地恨意,“令草民没想到的事,陈姨娘和南二小姐竟在当夜险些要了草民的小命,就因为草民手里掌握了南二小姐的惊天秘密,她们便要让人杀了草民,一把火烧了医馆,以此斩草除根!”
“可惜,她们不知那夜危急关头是九王爷及时将草民救下,留下了性命,但……草民的妻儿却葬送了火海。”
一想到他妻儿在火场中被活生生烧死的画面,马归华心中恨意加深,握紧双拳。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为他妻儿和那身为孤儿的徒弟报仇!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呵,我一派胡言?”
马归华正色,朝上头皇帝抬手一躬,举手上天一指,“草民所言句句所实,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草民行医数十年载,假有虚言,就让草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如此重的誓言,令南清欢和陈姨娘同时白了脸。
皇帝瞥了眼失了神的母女二人,看向马归华,对他之前的话起了好奇。
“你方才说,你掌握了六皇子妃的惊天秘密,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秘密,竟让其想要对你下此杀手?”
南清欢一滞,脑袋空白,恐慌不已。
她欲阻拦,上前就要朝马归华扑去。
就只要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他!
只有死人不会再开口说话!
也只有死人不会将她的秘密说出口!
她死死掐住马归华的脖子,五官紧皱成团,满是阴狠。
南清欢紧咬着牙关,手指不断收紧,“死,你给我死!”
十足的爆发力,马归华面颊迅速爆红发紫,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