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清欢以为事情还有转机,面色不由和缓了一点,就连皇帝都被南初这话给愣住了。
“后悔,不查了?”
南初笑摇头,“儿媳只是想让江公公先等等,这要查的事情太多,免得江公公跑了一趟又一趟,要查的事情太多,还是让江公公到时再一起去查就好。”
南清欢面色再次难看几分。
南初微咳,清了清嗓,说了好一会儿才将话题讲到今日的事情上。
“既然陈姨娘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南清欢落胎,没了孩子,那我想问一下陈姨娘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没的?”
陈姨娘冷哼,“什么时候没的难道你就不清楚吗?!就在十天前!”
得到答案的南初不由地鼓了下掌,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她为何这般举动,只有明白她此番问话的萧淮景,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你……你这是何意?!”陈姨娘被她这一出弄得着实有些没了底气。
南初轻笑,“十天前的事情,陈姨娘为何现在才说?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抓着南清欢,将那落胎药强灌入她的口中,让其没了孩子的,那请问你们当时为何不告状呢?”
“以我们之间的恩怨关系,你们应当没那么好心想着要替我隐瞒吧?就算你们真那么好心,那现在为何突然就不瞒了呢?”
简而言之,凭她们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她南初要是真干了,南清欢她们绝对会立马告状,不管是告诉皇帝还是三皇子,她们都不可能当无事发生一般。
所以,她们言语自相矛盾。
南初乘胜追击,“有证据吗?证明是我干的证据,你们有吗?有的话,来出来啊,证人也行,出来大家一起对峙对峙。”
谁主张谁举证。
“有本事将证据亮出来啊!别总是靠一张嘴瞎说,要人人多瞎说,不需要证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南清欢自己将腹中胎儿流掉,那腹中胎儿不是三皇子的呢?”
南初直接看向三皇子的发顶,“嗯,带了点绿。”
“南初!那孩子分明就是三皇子的!你!你休要诬陷!”南清欢气得发抖,“我只与三皇子有过肌肤之亲,大夫都说了那孩子不足一月,不是三皇子的还能是谁的!”
南初耸肩,两手一摊,“谁知道呢,反正不可能是我的,谁知道你私下有没有给三皇子戴绿帽?”
“没有!”南清欢猩红着双眼,一脸委屈得看向萧慕凡,“夫君,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何姐姐要这般陷害我?姐姐她这分明就是要让我被世人讥笑!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撞柱子,好在三皇子出手及时,赶忙拦下,将其紧紧抱住。
“清欢,我信你,别怕。”
“呵”南初白了一眼,她吃食都没吃多少,现在饿得肚子早已叫了起来。
懒得对他们再费时间,朝上头坐着的皇上就是抬手一躬,“启禀皇上,他们拿不出臣女害她流掉孩子的证据,但臣女手里有她们陷害臣女的证据,南清欢腹中的胎儿是她自己想要流掉的!”
南初看向三皇子怀里的南清欢,扬唇一笑,“南清欢,你说你就是不长记忆,让你别来惹我,你偏来。”
她换了口气,不紧不慢道:“那个差点儿被你烧死的大夫就在我的……手上。”
南清欢浑身僵硬,下意识朝陈姨娘看去。
只见她娘也瞪大了眼,被这话震惊在地,面色苍白。
再回头时,只见南初对自己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说: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