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将热水倒入浴桶,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完毕,才走出屏风,“小姐,好了。”
南初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抬手摆了摆,尽显疲惫,“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下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奴婢不累,要不还是奴婢帮小姐梳洗吧?”
见主子累成这般,兰芷于心不忍。
南初强撑着身体站起,“不了,还是我自己洗就好了。”
让兰芷帮她洗,她还真是不习惯,就算兰芷是女子她也不习惯啊。
再者自己来了以后,一直都是她自己洗的。
她就算再累,给自己洗个澡的力气也还是有的。
兰芷见主子态度强硬,便不再劝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门外,并关紧屋门。
等她走了以后,南初才动。
就走了一步,她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十分小心且缓慢地走到浴桶旁,当衣裳尽褪,她才看清自己腿上的伤口。
大腿里侧都发紫了。
骑马骑得,但谁让她一生要强呢,愣是憋到此刻才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现在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竟然能忍一路。
“嘶。”
没入浴桶,水触及到伤口的时候,南初没忍住重嘶出声,狠吸了一口气。
疼。
真疼。
她小心梳洗,洗完起身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裹上干净的衣裳,她才缓慢地朝床榻走去。
才刚躺下,她就听到窗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动静,侧头一看。
嗯,还是熟悉的那位爬窗‘贼’。
“我们不是才刚分开吗?你怎么来了?”她还以为他今夜不来了呢。
“衣裳脱了。”
“啊?这……这不好吧?”南初搂紧身前的衣裳,紧张兮兮的眼中却藏着激动的暗涌。
好似在期盼着说,来呀来呀。
萧淮景俯下身,两手撑在床铺,将其禁锢在自己与床之间。
看着骤然放大的俊脸,南初下意识吞咽出声。
这**,她有点儿扛不住啊。
愣神间,只觉身下一凉,南初下意识低头看去。
哦,原来是她的被子被男人给掀了。
所以,他这是忍不住了吗?
南初激动想着,这男人,之前还说要留到新婚夜的。
啧啧啧,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