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张元良赶忙收回眼神,低下头,战战兢兢快速道:“大人息怒,下官并非有意打扰大人行事,既然大人您没事,下官就先告退了。”
说完话,他转身就快速走了,只是走得急,临了左脚绊了他右脚又摔了一跤。看得南初顿时无语。
南初将门给关了,看向**的琴儿,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了,你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向我开口,我会帮你。”这份情她接下了。
若不是琴儿急中生智拖住了那门外的张元良,她此时就暴露了。
琴儿松开被子下床,“大人替琴儿赎了身,如今大人有难,琴儿自然得出手相助,大人无需道谢。”
她看了眼从窗口进屋的男子,气宇轩昂,颔首低头,识趣道:“大人既有要事商议,琴儿就先行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直至没了身影,南初才瑟缩地抱了抱自己,鼻头微痒,张开嘴,“阿欠!”
夜风他们走进了屋,“主子,方才好险,若不是琴儿姑娘急中生智……”
说到一半的他,见自家主子身上全是水渍,不禁蹙眉,停下了音。
谢九州轻嗯一声,视线紧盯着那正犯冷的南初,走到床边本想拿被子的他,伸手一顿,下一秒调转了方向,从衣橱里拿了一件衣裳朝南初扔了过去。
“冷就披上。”
南初看着手中单薄的衣裳,直接将其放在了桌上,朝**走去,边走边道:“主子,属下还是披被子吧。”
被子厚,比披那件衣裳要暖和的多。
谢九州拒绝的话刚递到嘴边,就见那人已经披上了被子,一想到这被子方才被那琴儿所用过,他就有些不悦。
面色黑沉,眉头紧锁。
并未察觉其异样的南初一屁股坐在了**,十分庆幸道:“主子,我们真是太幸运了,没想到那张县令竟然将那些银两藏在了湖底,难怪我们这些天一直都没找到。”
那个老匹夫可真是太会藏了。
谢九州看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有些愣神,不禁回想起他们湖底下的那一吻。
他不自觉地抿了下唇,猛回神,脸黑得不能再看。
“沈清舟到了哪儿?那么慢,竟还不到,传信去催!”
男人脾气冲,怒气盛,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南初瑟缩了下脖子,有点儿怕,估计他是被张县令给气到了吧。
她伸手搂紧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还有点儿香,估计是方才琴儿姑娘方才用时留下的,她下意识动鼻又嗅了嗅,丝毫没察觉不远处一直盯着她的谢九州,脸又黑了一度。
真想把这破被子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