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宴会的礼服呀!”小兰兴奋地比划,“公爵大人半个月前就请了十位绣娘开始制作,昨天刚刚完工。您快试试合不合身!”
柒玉诧异地看向墨寒遇:“你早就知道要去参加宴会?”
“只是提前准备。”墨寒遇接过礼服在她身上比了比,“蒙特那种人,不会放过任何展示权力的机会。”
在两人催促下,柒玉去更衣室换上礼服。
当她走出来时,小兰发出一声惊叹:“天啊!小姐好美!”
镜中的雌性肌肤如雪,淡金色礼服勾勒出纤细腰身,珍珠光泽衬得她脖颈修长。
柒玉有些不自在地转了个圈,裙摆漾开涟漪般的波纹。
“墨寒遇,你觉得……”
她回头询问,声音戛然而止。
墨寒遇站在原地,瞳孔已经变成兽类般的竖瞳,呼吸粗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松信息素,那是SSS级雄性进入易感期的征兆。
“小兰,带饭团去休息。”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小兰立刻会意,抱起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的饭团快步离开。
柒玉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花架。一盆多肉植物摇晃着坠落,被墨寒遇瞬间接住放回原处。
“别怕。”
他额头沁出冷汗,显然在极力克制,“我不会伤害你。”
柒玉知道易感期对雄性意味着什么——本能会驱使他们标记伴侣,有时甚至会失控。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环住墨寒遇的腰。
“去卧室。”她轻声道。
墨寒遇浑身肌肉绷紧,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主卧,柒玉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以及某个明显的变化正抵着她的大腿。
主卧门刚关上,柒玉就被压在了天鹅绒大**,墨寒遇撕开礼服领口,犬齿在她腺体附近徘徊。
就在他即将咬下去的瞬间,柒玉突然翻身将他反制。
“这次换我来。”
她柔声说,低头咬住墨寒遇后颈的腺体。
雄性闷哼一声,欲望如潮水般退去。
柒玉小心控制着自己的牙齿,直到感觉身下的躯体不再紧绷才松口。
墨寒遇眼中血色渐褪,看清柒玉被扯坏的礼服和被自己掐出红痕的腰肢时,瞬间皱起眉头:“对不起,我……”
“我们是夫妻呀。”柒玉用手指封住他的唇,轻笑着从他身上滚到一旁,“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柒玉望着天花板的浮雕,突然轻声说:“其实该道歉的是我。”
墨寒遇侧头看她。
“在海城的时候,我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柒玉转身与他面对面,“我当时太着急了,口不择言……”
墨寒遇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我也有错。”
他声音闷闷的,“我总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柒玉心头一颤。
“龙凌威的事……”
“不必解释。”墨寒遇打断她,“你是珍贵雌性,按照传统本来就可以拥有多位伴侣。”
他收紧手臂:“只要……别让我看见你们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