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栀推开他,“别告诉我不舍得。”
“都说了,不可能的。”
“我有一个办法。”
裴纪寒手一顿,“你说。”
字迹鉴定的结果第二天上午就出来了,温暖和日记和手稿不符合,而温晴的字跟手稿相同。
周念栀道,“不可能,暖暖姐的日记是很久之前写的,温晴是仿了暖暖姐的字迹。”
“周小姐,温暖的日记上都是有日期的。”秦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最近的一篇是在五年前,她的作业也是五年前的,你不要告诉我,同一年,她喜欢用两种字体写东西。”
“而且字迹鉴定,不是只鉴定相似度。”
沈宗廷靠在椅背上,懒懒道,“周小姐硕士毕业,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
周念栀难堪至极,她依旧不愿意相信手稿是温晴写出来的,温晴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心里还想着告温晴污蔑,现在全成了无稽之谈,而且温晴还能直接反告她。
沈宗廷还叫来了温父温母,同样的话让秦朗重复了一遍,明明只派人告知一声就行。
为什么要让他们亲自来?
沈宗廷为什么管那么多?
温母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温父也挺臊的慌的,就想赶紧带着温母离开。
“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事了要道歉,你们不知道吗?”沈宗廷淡笑道,“还是你们想等着AT的律师函?如果是这样,请便。”
“沈总,这。。。我老婆晕过去了,实在情况危急,要不然等她醒来再说吧。”
“你没长嘴?”
“我。。。”
温父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只能豁出这个老脸给温晴道了歉才匆匆带着温母离开。
“周小姐,你想怎么处理?”
沈宗廷看向温晴,“会议室有实时监控,你如果想起诉周小姐的话,秦朗可以拷贝录音给你。”
周念栀本来以为自己能走了,听到这话,她攥紧了拳头,目光中的凶意再也压不住。
“温晴,我们单独谈谈。”
温晴没什么表情,“行。”
她也想知道周念栀还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