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着急。
不过……
“你们把寻叶身上的伤治好,不许再打他了。”
她语气命令,完全不像是有把柄在神藏组织的样子。
枕着手臂,仰躺在柔软的**,江糖舒服翘起二郎腿。
曼巴蛇尾逐渐向上,一圈圈缓慢缠绕住江糖的下半身。
窒息沉重,即将缠到江糖腰肢时,她拍了拍:“太重了,下去。”
曼巴委屈的尾巴撤离,上半身柔软弯下。
灿金色的长发柔顺地落在江糖的脑袋边。
肩膀旁的金色流苏也跟着垂到江糖的身上。
“小江糖是打算临幸我了吗?”
他说着,金色军装的扣子已然解开。
江糖不耐烦侧过头。
继续重复:“我说,你们把寻叶身上的伤治好,不许再打他!”
曼巴尾巴微动,像是没听见一般,只动了动尾巴,缠得江糖又松了些。
但还是没正面回应关于寻叶的问题。
江糖等了半天,没发现他有反应。
气笑了。
左臂伸过去,粗暴地一把抓在曼巴的脸上。
拇指和食指掐住柔软的嫩肉,旋转、扭动。
“嘶……好痛!”
江糖:“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曼巴:“你凶巴巴的!”
江糖:“……”
她每次跟这条死蛇对话,总有种驴唇不对马嘴之感。
他不是在装傻,就是装听不见。
故意气她,属实恼人。
不过江糖捏上手后,就觉触手一片绵软。
根本不舍得放手。
曼巴颊边也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