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两个男生面带雀斑,穿了身棒球服,张口闭口间全是恶意。
说到兴奋时,还故意朝她扔拔开盖的中性笔。
笔戳到她的头,黑乎乎的笔油霎时甩到她脸上和校服上。
江糖看了二人一眼。
再看一眼缓缓停下脚的塞熙。
攥紧拳头,耳边那两人嘲讽越发肆无忌惮。
其中一人还拿着剪刀:“喂小结巴,你的黑发这么漂亮,让我给你换个新发型!”
在其差一点抓到她头发的瞬间,江糖倏地站起来,刚要一拳揍过去。
面前一个黑影闪过,轰的一声,桌椅板凳碎裂声和尖叫声霎时在教室内爆开。
拿着剪刀的男生被塞熙一脚踹飞了好几米,脊背和脑袋同时撞在墙上。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熙拎起来,一脚精准踹到江糖面前。
地上的男生挣扎着要起来,身子胡乱挣扎,却被塞熙一脚踩住脊骨。
黑色运动鞋大力在男生的脊背上碾压:“道歉。”
“现在是我在欺负她,可轮不到你这垃圾!”
地上的男生怒骂声响起,在塞熙脚下挣扎的像只活蹦乱跳的鲫鱼。
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江糖看了一眼塞熙,他正满脸戾气,似乎非常看不惯这种行径。
又垂眸看了一眼正被塞熙踩在脚下的男生。
想了想,江糖一把薅住那男生的头发,左右开弓先给了那人两个大耳光。
紧接着,她利落拿起剪刀,两三下把那男生金黄色的卷毛剪得跟狗啃一般。
结束后,江糖又扇了那男生一耳光。
把掌心扇得火辣辣生疼。
全程一句话没说,在周围高中生们鼓掌欢呼声中,转身就走。
她要去洗脸,还要换身新校服。
江糖一个亚裔敢反抗,还被塞熙帮忙的事隔天就传遍了整个高中。
但马上就是假期,人心浮躁,大家除了在背后议论两句外,也没人有兴致来找江糖的麻烦。
可隐约的孤立依旧在。
她是小镇上唯一的亚裔学生,没人愿意主动和她交朋友。
江糖乐得自在。
直到社团定好去莫里森湖这天到来。
清晨鸟叫声雀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