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耳边听一下,还有细微的水声。
很神奇。
她记得,柏叔的两只鸟朋友总是神出鬼没。
经常因为互相与对方爱的深沉,而忘记孩子的存在。
所以那两只不负责任的鸟父母的蛋,大多都是柏叔顶在头顶孵的。
它们偶尔会过来看看,幼鸟时期的崽子。
更多的时候是柏叔把小鸟养大,而后放飞山林。
让小鸟自行飞走。
江糖想了想,刚要把蛋重新还给小白,让他继续帮忙孵蛋。
却不想,下一秒。
两双手同时抓住江糖的手腕。
江糖一愣。
左边看看严肃的梵雁。
右边再看看面颊通红的凤锦。
“怎么了?”
梵雁最先要说话,他看着江糖,太阳穴边的雁羽微动。
眼神落在她身上,目光活像是她即将抛弃他。
是那种……负心汉的眼神。
凤锦更不用说了,这么一会儿功夫,眼眶已经湿红着落下泪来。
江糖懵了一瞬:“到底怎么了?”
她伸出一只手去巴拉梵雁的手。
却不想,他恼怒地瞪着江糖,哼了一声。
愤怒之下,香粉的味道比之前浓郁几分。
江糖:“……”
她又去碰凤锦,指尖刚放在他的手背上。
凤锦便是一哆嗦,江糖仰头,就见他的眼睛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哭得双眼像兔子。
江糖无奈,接过小白准备的手帕轻轻给凤锦擦了下。
“我只是擦了一下蛋……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