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只觉朗溪疯得不轻。
已经断续来来回回地审问了她足足一整天的时间。
她睁着眼看了一次完整的日升日落,困倦得刚要打哈欠。
下巴的骨裂却又让她张不开嘴。
她倒是能一直咬牙不开口。
可朗溪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差。
尤其是在昨晚回来后,便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神情难看。
那眼神,像是她勾引他儿子一样。
奇怪。
朗溪似是彻底被激怒,喉结滚动着,挥手:“叫机器人医生来。”
他靠近江糖。
拿出手帕,在江糖嘴角上擦了擦,因骨裂合不上口淌下的微湿涎水。
此时的江糖,正被人绑在总统套房的高脚椅上。
双手双脚全都被死死束缚住。
人形机器人医生默不作声走过来。
手中拿着已经消好毒的注射器材。
朗溪的拇指在江糖的颊边轻轻摩挲。
他道:“虞边被曼巴牵制住,没人能救你。”
粗糙的手刮过江糖的脸颊,摩擦得她骨裂过后的伤口愈发疼痛。
江糖听此,点点头,含糊道:“那可真不幸。”
这段时间内,江糖一直都在试图调动体内的异能。
可惜,她睁开眼发现在笼子的瞬间,就察觉异能被封住。
似乎是被注射过什么奇怪的异能压制药物。
可即便如此,江糖也依旧没有放弃,一直在试图用异能自救。
对面,朗溪笑了声。
机器人医生无声上前,把江糖的袖子拉开。
消毒、扎针、抽血。
最后在她胳膊上贴了一个嫩黄色的止血贴纸。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颜色暗红的小小玻璃管在江糖面前晃了晃。